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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天多,就都在臨行前準備的忙碌中度過了。程沈二人一邊要聯絡湖南警方,安排協助辦案事宜,另一方面還要聯絡一些文物遺址機構和相關人士,以便過去之後可以迅速展開調查。異地調查本就不容易,更何況兩人這次並沒有十分確定的目標。到第二天下午下班時,事情總算安排得七七八八。程晉松正準備回家收拾行李,不想蔣睿恆卻推門走了進來。
&ldo;明天就走了?&rdo;蔣睿恆問。
&ldo;嗯。&rdo;程晉松邊往包裡裝檔案邊問:&ldo;怎麼了,有事?&rdo;
&ldo;沒事兒,就是趁你臨走前,過來看看你。&rdo;
聽到這話,程晉松笑了,他放下東西,看著蔣睿恆,戲謔地說:&ldo;我還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這麼重要呢。&rdo;
&ldo;嗯,拉老爸出馬說服王局,來討好自己媳婦,你這麼二十四孝,是挺令我佩服的。&rdo;蔣睿恆挑挑眉。
程晉松笑罵:&ldo;怎麼什麼話擱你嘴裡說出來,聽著就這麼彆扭呢?&rdo;
蔣睿恆也開心地笑了出聲,他走近兩步,擠眉弄眼地問:&ldo;誒,說起來,這是你倆第一次一起出門吧?&rdo;
&ldo;那又怎麼樣?&rdo;程晉松有些好笑:&ldo;大哥,我們是去查案,不是去旅遊。&rdo;
&ldo;查案又不是24小時不吃飯不睡覺。&rdo;蔣睿恆反駁。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壞笑著眨眨眼:&ldo;誒,說起來,這回出差,你倆可以名正言順地共處一室了吧?&rdo;
&ldo;喂!蔣大法醫,您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猥瑣?&rdo;
&ldo;no no no,食色性也,天經地義。&rdo;蔣睿恆笑著湊近程晉松,問:&ldo;怎麼樣,你倆做過沒?&rdo;
&ldo;這種問題,我拒絕回答。&rdo;程晉松轉開眼。
&ldo;行了,明白。&rdo;蔣睿恆瞭然地點點頭,又自顧自地往下說:&ldo;不過也是,之前沈嚴傷的那麼重,也確實不好下手。不過他現在身體應該沒事了,這次正好你倆一起出去,正好是個機會。&rdo;蔣睿恆用手肘碰碰程晉松:&ldo;好好把握。&rdo;
程晉松沒理他,低頭繼續收拾東西,頭腦中開始有點不受控制地走神。
那邊,蔣睿恆還在樂此不疲地傳授經驗:&ldo;誒,你記得可提前把東西預備好,潤滑劑要買水溶性的,多預備點,還有記得帶套,對你和他都有……&rdo;
&ldo;行了大哥,&rdo;程晉松打斷這越來越少兒不宜的談話內容,他加重了點聲音說:&ldo;謝謝你的好心提醒,我現在真的要下班了,你也該幹嘛幹嘛去吧!&rdo;
&ldo;行,&rdo;蔣睿恆見狀便也收了口,轉身往門口走去,臨出門前,他回頭一笑:&ldo;等你們的好訊息!~&rdo;
房間門關上,程晉松一屁股坐在椅子裡。自從發現自己和沈嚴在一起後,這蔣大法醫跟他真是葷素不忌什麼都敢說了。不過他的話倒也確實提醒了自己,想想之前與沈嚴的幾次親密還有當時心中那隱約的渴望,程晉松發現,蔣睿恆的建議確實可以考慮。要不一會兒順路去趟超市?……
在程晉松進行著某些秘密準備的時候,沈嚴也在擔憂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丁榮欽的案子的事,陳東那邊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
從沈嚴打電話給陳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