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行趙(第1/3 頁)
蕭從良轉身對著剛剛出言的兩人一拜,他沒有去辯駁大趙給出的質問,而且又重新對著趙帝俯首拜道:“敢問陛下,梁、楚入軍邊肅一事已成定局,吾等出使大趙除了無端得罪大梁、大楚二朝之外還能有什麼利益是可以圖謀的呢?”
趙帝微微頓首,是啊,目前來看蕭從良此舉除了得罪兩朝,宋國可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但趙帝豈是這麼容易被忽悠的人,他是老,但還不昏,金烏瑞霖的庇護讓他的思維依舊敏銳。
宋王定是有所圖謀的,但具體想要幹什麼,趙帝不知道。
站在蕭從良身邊的老頭絲毫沒有給蕭從良半點面子,他不急不緩的說道,“陛下,宋國與我大趙並未接壤,即便是梁君浩與楚君霖在邊肅密謀什麼,也無法撼動我大趙根基。”
老頭先是闡述了一番梁、楚二帝會盟的這番舉動不足為慮,隨後接著說道,“可宋使此次不遠千里來我朝出使,可見昭昭之心,陛下或可許諾宋王互通貿市,以安其心。”
蕭從良見趙帝聽了老者話後面露遲疑,頓時急言稟道,“陛下,外臣既為宋人,自有拳拳報國之心,宋國若能仰慕大趙天顏,定然我國榮信,可宋國畢竟在狼虎之側,一旦與大趙通貿,恐頃刻之間將灰飛煙滅,如此重大的事情,外臣雖不能代我王決斷,可必須推勸。”
蕭從良連忙止住了趙帝的念想,他還真怕趙帝一心動,隨即便開口應了,到時候他怎麼辦,答應還是不答應?
大趙可是三國之中最重視權威的,一旦被一個番邦小國落了面子,宋國能討得到好?
老頭這下子樂了,“使者不是說宋王處處為我大趙考慮嗎?怎麼,互通貿市一事兩國皆利,使者難道看!不!出!來!嗎?”
老頭在“看不出來”這四個字上還特意加了重音。
蕭從良一時間語塞,他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大趙的態度出奇的堅定。
他們想要知道梁楚會盟的內容,卻又不想付出任何東西。
如此一來,那他只能....
想起宋相臨行前的囑託,蕭從良此刻已然下定了決心。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吧。”
趙帝有些興致缺缺,制止住了爭論的兩人。
宋國的賣好他看見了,但趙帝不感興趣。
而從宋使這胡攪蠻纏的勁頭來看,他們估摸著也提供不了什麼有用的資訊。
沒有籌碼,所以才會這樣舉棋不定不敢妄動。
如果宋國真的有大梁,大楚對大趙不利的證據,此時他應該會極力跳到大趙的船上。
在這個世界,最不想看到三朝開戰的不是皇朝,而且這些零零散散的王庭。
他們的心底清楚,如果有一天,三朝掀起了戰爭,第一個被滅的就是這些作為緩衝地帶的王庭。
宋使者知趣的閉上了嘴,沒有在談為了大趙的事情,而且折中出了個商貿上的方案。
互通貿市是肯定開了不了的,梁帝、楚帝不會允許宋國的戰馬,鐵器,玉石流入大趙境內,但除了這三樣東西,其餘的兩帝並不在乎。
趙帝看著底下的臣子與宋使爭論,心思已經飄忽到了遠方。
他年紀大了,最近對太子的行事也越來越嚴厲。
梁繼承了秦法,趙也是如此。
只是與大梁的法律不同的是,大趙的法律在秦法上的改動比大梁更為嚴厲。
比之秦法,趙法規定女子不能拋頭露面,不能習文斷字,最嚴重的還是在纏足那一塊。
秦法是有纏足的,但是卻只是稍微控制了女子腳的大小,而趙法頒佈之後,女子纏足已經近乎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
他們不在乎是否會干擾女子的行走,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