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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上的意思？」長孫無塵直白的問道。

「若是我之前的推斷都沒錯，平西軍損失應該不算大，但是缺一個將領，這次你要隨我走一趟。」雲曉說著，又轉身走到自己身後的博物架，從上面的匣子裡，取出一物交給長孫無塵。

長孫無塵雙手接過，定睛一看，竟然是兵符。

「皇上，這……」長孫無塵抬頭看向雲曉。

雲曉隨意的笑笑，「行軍打仗我又不懂，當然要給會帶兵的，平西軍有十五萬，這次就從禁軍這邊再調五萬人過去，至於國都，我會讓周琛過來。」雲曉說道這，頓了頓，面上一本正經的看著長孫無塵強調道，「只是給你用，回來了你得還我。」

長孫無塵單膝跪地，「是，臣遵旨。」

「行了，別跪了，去見見你的兵吧，這幾年都是周琛留給我的十八騎幫你操練著，他們個個都是好手，這次去山平關帶上他們吧。」

「是！」

長孫無塵領命退下，雲曉收了笑意，垂下眸子看手中的地圖，山平關若是淪陷，那平城確實危險，此行不同於遼疆，平城是西域門戶，西域商人們想要進入大秦，平城是唯一的入口，也素有「皇帝的國都，商人的平城」這一說法，其中的往來可想而知。

她必須早作打算。

另一邊，出了宮的李家二女，也坐在自家的馬車上討論相關的事宜。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琢磨了一道的李冉突然開口。

「恩。」李素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

李冉還在思索之前雲曉的話，倒是沒有發現自家姐姐的不對勁。

「皇上那句話，乍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我總覺得有些彆扭，為什麼要刻意提及長孫無忌大人……而且，總覺得最後幾句像是意有所指。」李冉百思不得其解。三年前的事，國都的大臣們對於內幕都心知肚明，李冉最初也質疑過雲曉對於長孫無忌的處理方式。

直到雲曉把長孫無忌之前的奏摺、批註交給李冉，李冉花了一整夜拜讀後，就化身成了長孫無忌的小迷妹，要不是因為長孫無忌是個「戴罪」之人，她都想去拜師了。

李素看著李冉如同魔障了一般，不由得嘆息，「你都說了提到了長孫無忌大人，皇上還能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李冉智商下線。

李素耐心的解釋道，「你我上任不過三年，平時也就罷了，陛下在能護著我們，那些個大臣們也不敢對我們說什麼，但是這次陛下親徵歸期不定，你覺得那些大臣們真的會像之前那樣待我們？」

李冉嗤笑出聲，「還怕了他們不成。」

「不是怕他們。」李素安撫式的拍了拍她的手，「皇上也知道我們不怕，可是我們的目的不是在朝堂上和他們一爭高低，是要保證大秦能正常的運轉下去。董相也知道這些，所以他不會公然為難我們，但是其他人給我們下的小絆子之類的他也不會阻攔。」

李冉眼睛一亮，「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讓我們有困難就去找長孫大人！」

李素看著神采飛揚的李冉，也跟著不自覺的笑著，點點頭，「恩。」

李冉想通其中關鍵突然感慨，「皇上也真是不容易，明明年歲和我們相仿，思慮卻如此周全，我認識的同齡人裡能和陛下一較高下的也就陳媯了。」

「……」

李素聽到這個名字，臉上原本的笑意收了一半，原本覆在李冉手上的手，也收了回來。

李冉感受到手上的動靜，轉頭就看到李素掛著淡笑的臉，她有一種感覺，李素現在在生氣，而且生氣的原因和自己有關。

「阿素？」李冉試探的叫道。

「叫姐姐。」李素平視前方。

「……」完了肯定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