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頁(第1/2 頁)
公公唇色發青哆嗦,脖頸發涼,連忙快走著離開。
待一切的外人離開後,凌賀之將自己手中的長劍交給侍衛:「掛在牆上。」
凌賀之看著明藍蘊披著單薄的斗篷,側身喊了在書房院外候著的福康進來。
福康小聲地抬頭看他,問:「大殿下何事?」
凌賀之蹙眉:「誰叫你告訴老師的?你為老師找的斗篷太單薄了一些。」
明藍蘊也皺起了眉頭:「我未曾聽你說過這計劃,以為你是被賊人陷害。」
凌賀之垂眸看她,聲音喑啞:「老師擔心我啊……」
此刻,有侍衛為凌賀之拿來厚實的斗篷,又說:「主子,已經備好洗漱的熱水。」
明藍蘊見狀,微微欠身行禮:「既然如此,本君便先告辭了。」
明藍蘊轉身,突然被人扯住衣袖。
隨後一件帶雪貂毛領的斗篷落在自己身上。
男人雙手捏著綁帶,為她輕輕地繫著斗篷,第一次沒有綁好,他便又解開後再仔細綁了一次。
明藍蘊一怔,柔軟的毛領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她看著面前的反派垂著眼簾動作溫柔,修長但因為長期握長槍而有繭子的手指捏著柔軟的布料不甚熟悉地綁著結。
明藍蘊正要皺起眉頭和向後退卻時,突然一旁的福康冒頭說話:「大殿下,要不會打結就奴才來吧。」
凌賀之先看了明藍蘊的眼神,有些窘迫地嗯了一聲。
明藍蘊被福康這麼一打岔,也沒再說話。
末了,明藍蘊和福康對他說:「既然要入宮面聖,那便不叨擾殿下了。」
師徒二人先行離開。
明藍蘊走到書房院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他:「大殿下,你應當是用兩種特殊的墨水,先行寫下一些不當言論,誆騙侍妾上當揭發你。而後第一種墨水消失,第二種墨水顯示成大理寺的公文。」
明藍蘊並未細細研究此事。
沈括的古今秘苑中提及到蔓荊子、龍骨、南粉、百草露等物研磨成粉末,可以消字跡。
凌賀之直言不諱:「老師所言不假,不過是鉛粉筆,只是那侍妾過於慌張,未曾細看。不過她細看了也無用,事到如今沒人會信她了。」
明藍蘊嗯了一聲:「我記得以前和你說過這個。」
明藍蘊凝視他:「那本君可否知道第一次你寫的是什麼?」
為什麼那侍妾會胡說那樣的話?
凌賀之微微挑眉:「她胡說八道罷了,老師不必在意。」
實則是那些話沒臉說出來。
他做了一次糊塗事情,寫了一些糊塗話,若是叫老師知道,恐怕策君鞭抽斷了都抽不斷他的痴心妄想。
明藍蘊沉吟之後,未曾再說些什麼,行禮後告辭離開。
明藍蘊行至憬王府門口,解開斗篷交於護送二人出來的貼身侍衛:「還請交還給大殿下。」
侍衛接下了斗篷:「是。」
二人在回去的馬車上,福康有些困頓,靠在窗欞上打著瞌睡。
突然聽見師父輕聲呢喃:「福康,你知道大殿下的心上人是誰嗎?」
福康驚醒過來,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啊,沒……弟子沒聽別人說過呢。不過師父,大殿下和我們好,所以才說給我們知道,那旁人必然是不清楚的。」
「所以弟子這去哪裡打聽呢?」福康聳聳肩膀,頗為無奈地開口。
明藍蘊手輕輕支著下頜,閉上眼睛沉思,是啊,那會是誰呢?
原著中並沒有提及到凌賀之的夫人,只是強調了他的殺戮無度,所到之處皆是亂世。
若是他的心上人可以剋制他的殺心,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