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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上車前大喊:「不準把我「小白白」的備註改成其它,下次見面我檢查。」
江聽聞眼神意味深長,冷呵出聲。
清恕桑頭皮發緊:「他自己改的備註啊這你也看我!」
【哈哈哈我人笑麻了】
【啊哈哈哈清恕桑也麻了】
【啊江總不知道嗎?笑死了這不是故意的誰信?真的太黑了哈哈哈……】
【傅白好樣的!!】
【原來一個人回頭是岸是真的會變可愛(喜歡jpg。)】
【啊啊啊成熟的cp粉就是要給自己製造糖!】
【哈哈哈】
……
親眼看著傅白的車平穩駛出視線,清恕桑才放鬆下來,心道終於把黑蓮花送走了。
只是還沒等真正緩過一口氣,一股不詳便霎時湧上心頭。他抬眸去看,秦斯言還沒走。
不知道為什麼,在和他對上眼神的那一刻,那股不詳越發濃重。
清恕桑下意識去看攝像機,幾乎是無意識地請求:「麻煩這段您去遠處拍,不要收聲音。」
莊園的主人都發話了,在最後階段完全沒必要那麼認真地懟臉拍。攝像大哥聞言立馬後退,把空間留給他們。
「阿清,我現在真是後悔,跟我做的時候竟然聽從了你的祈求,沒有拍照片錄影片。」秦斯言語調平緩,幾乎像是在說晚上吃什麼飯,「不然我還能多回味幾次。」
清恕桑全身的血液剎那間涼卻半截,他不自覺地去看身旁的江聽聞,沒看到人的臉就又立馬將視線收回。
頃刻間,剩下的滾燙血液便跟著一起涼。他怨恨地緊盯秦斯言,恨不得想上前去弄死他,但他動不了……為什麼要在江聽聞面前說這個?
為什麼?他那傻?逼的三年江聽聞是知道沒錯,但他不知道這些細節……還是他自己湊上去的細節。
清恕桑那時上趕著在秦斯言面前脫?掉衣服,除了最後一步,他和秦斯言玩兒過很多。
而且有次秦斯言還準備了臺錄影機。清恕桑害怕那個,總是特別擔心會出事,所以一直說不要,秦斯言最後才放棄。
這一刻清恕桑無比慶幸那片刻的清醒,但緊接著更大的恐慌便撲面而來,江聽聞會不會……會不會嫌他髒啊。
可他沒有跟秦斯言真的做。
在互不相識時,哪怕如今再相愛,一個人也不能對他沒有參與過的過去評價些什麼,那不公平。
但清恕桑是真的很想珍重江聽聞……他感受到了江聽聞對他的愛意,也回以同樣的好,但這並不代表江聽聞可以容忍自己的過去。
「你那時候真的好乖,還總是特別主動……」
「閉嘴!」清恕桑無意識地摳緊手指,臉色發白,「你特麼閉嘴!!」
秦斯言看了眼自始至終還沒說話的江聽聞。他眉目像被冰封千里的霜雪侵染,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秦斯言輕笑:「你很在意?那你真應該看看他在我床上的樣子。」
「嘭——」
「啊!」
江聽聞伺機而動,猛然扣住秦斯言的肩膀,膝蓋上懟,狠狠頂在秦斯言胃部,讓那具並不柔弱的軀體只能無力彎下,背部痛苦地躬起。
肩膀上的那股力度不松反增,江聽聞的五指像鐵鉗一樣將人反轉,下壓,狠狠踹上秦斯言的膝窩讓他單腿狼狽地跪下去。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而為了保持平衡,秦斯言手掌撐地,就像要立馬把頭磕在石子路上。
江聽聞卻並不允許他做出這麼放鬆的動作,大手拽著他後衣領猛提。
一瞬間的窒息感令秦斯言劇烈咳嗽,又突兀嗆住,只能迫使自己費力地抬頭,以換片刻的喘?息。一時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