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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也只當那是奇花異草罷了。
今兒晚上王傑瑞已經在他院子裡磨蹭一個時辰了,來迴路過的下人看了都指指點點。
但許若輕絲毫沒有心軟,他清楚的知道,門外面這個女人是殺害他母父的兇手。
「妻主,不必再費口舌了,別讓下人們看了笑話。」許若輕面無表情,但語氣中帶著悲切,「以往我總盼著妻主能來看看我,可為什麼妻主非要在我身子不適的時候過來?這真的不是折辱阿輕嗎?」
王傑瑞卡殼兒了,如果不是看在秘方還沒拿到手,這個讓她感受到恥辱的夫郎,她如何能留下?
她見許若輕始終不願意開門,又軟著性子說了幾句,又說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他的話,這才假模假樣的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只不過那一轉眼,眼神中全是狠戾。
年哥兒關緊房門,鬆了口氣,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家公子這一副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被那白眼狼欺負了。
「年哥兒,吩咐下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妻主再進我的院子。」許若輕說,「今晚你替我守好房門,我要歇息了。」
他這幾天心裡緊張,又怕露餡兒,所以一直都沒去酒館了,但今天必須過去跟大家報一聲平安,再商量一下後續了。
年哥兒對許若輕原本就唯命是從,立馬保證,「公子您好生休息吧,我保準兒把大門給你看得死死的,那白眼狼變成蒼蠅也要他飛不進來。」
許若輕笑了笑,身邊還有年哥兒陪著他,讓他心裡也多了一分底氣和安慰。
洗漱完上床,他想起那天離開酒館之前的,靈爺跟他說要如何進入酒館的事情。
心中默唸了幾遍深夜小酒館,又憑著記憶,想了想那家異世酒館的模樣,突然間,便意識混沌,沉沉的睡了過去。
「阿輕。」江秋白優先看到傳送陣亮起來了,光看身型,他立刻就認出了這是阿輕。
許若輕從傳送陣中走出來,一雙小鹿眼裡都是欣喜,「真的可以誒。」
這樣他就不怕以後來不了這個地方了。
江秋白笑了笑,把這傻弟弟拉過來坐下,「今天要不要喝點什麼?」
「都行,小白哥哥看著來叭,有吃的也給我上一些叭。」許若輕十分乖巧。
這模樣簡直和上次是判若兩人。
「看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皇后娘娘有些欣慰,又問,「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許若輕這回也沒像上次那樣不敢抬頭看皇后娘娘了。
他這會兒仰著乖巧的笑臉,「皇后娘娘,您可真的是神了,上次您跟我說的事情,包括那白眼狼會怎麼做,基本上全對上了。」
這小模樣,簡直讓皇后娘娘的母性大發,低笑了一聲,「如此便好,你可有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許若輕點頭如搗蒜,「聽了,我這幾日穿著最素淨的衣衫,雖然沒有出過府,但還是有很多下人看到的。」
這些下人們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最是喜歡各種聊八卦了,特別是主子們之間的八卦。
就像那些深閨大宅,哪家寡夫郎偷偷養了小白臉,哪家女人一晚上睡了幾個小男孩,這些不都是下人傳出去的嗎?
這一步,就是要做給外人看的,他們要讓外人覺得那白眼狼苛待了許若輕,也為以後做鋪墊。
萬一找不齊白眼狼殺害他母父的證據,那現在的點點滴滴都會都會是對他有利的。
只要讓人們相信,那入贅的白眼狼連正夫郎都敢苛待,至於侵佔財產,殺人母父,這兩點,只要有人暗示了他們。
到時候再稍微拿一點證據出來,懷疑的種子就會在人們心裡生根發芽。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