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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親年紀不小了，我媽很早就不在了，他身邊也每個人。我不想再呆在美國了，所以決定回國創業……我知道這件事情我處理的不夠圓滑，但是我並不想再忍耐。在技術方面我有絕對的信心，這一點大可放心。」蔣成蹊說道。

「我決定來見你，是建立在對你的經歷有一定了解的基礎上的。」程鉞說道，「你做的並沒有錯。不過聽說你走的時候有部分技術人員願意與你一同離開……如果有人願意到中國去，我也同樣願意接納。」

蔣成蹊眼睛亮了亮：「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那麼……接下來的創業方向你有什麼想法？」

「混合現實技術現在已經成熟——就是把真實世界虛擬化，疊加到虛擬世界中，或者再投射到真實世界中。這樣的技術實用性是非常強大的，比如你把故宮進行完整的3d建模，再把自己的形象投射其中，透過你的『投射』的眼睛去看那個世界，就會有身臨其境之感。這個技術可以運用在生活中的各個領域，我們只要找準了需求點，市場就非常廣闊……而我可以絕對保證團隊的技術水平……」

就在蔣成蹊在向他講述技術點的時候，程鉞的手機傳來特殊的資訊提示音——是白瀟。

程鉞一邊聽著蔣成蹊說話，一邊解鎖了手機。

此刻是洛杉磯下午三點多，北京世界7點多，白瀟大概是剛起床。

他發來一個表情包，一個盯著濃濃的黑眼圈的小人兒。

「睡了一夜感覺自己還是沒睡醒，想你。」

「也想苗苗。」

然後又發來一個表情包：我沒電了，要鉞鉞抱抱才能工作jpg

程鉞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縮了縮，微微勾起嘴角。

然後回覆：「在談事，不許撒嬌。」

然後抬頭，對蔣成蹊說：「在我看來，這個技術的核心賣點在於，它從一定程度上消弭了人與物，甚至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算天各一方，也能如同親眼所見一般。」

「對，」蔣成蹊看著他變化的神色，說道，「比如，可以將我們所在的咖啡廳進行建模，然後，一對異地戀人就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建模投射到這個場景中，完全模擬出約會的場景，如同真實的面對面。」

「可是，」程鉞想像了一下那樣的場景，「卻不能喝咖啡。」

「哈哈，」蔣成蹊笑了笑，「至少可以裝作喝咖啡的樣子。同時，也可以在場景內植入商品購買渠道，就像是逛街一樣，讓使用者在虛擬的場景中進行真實的購買，用高效的物流體系送貨到家。」

程鉞點點頭：「這個想法很好。」

手機又響了，點開，是白瀟的資訊：「你出門了？！有沒有穿厚一點！啊啊啊好想把自己傳送過去看著你！！！」

程鉞失笑，還沉浸在方才與蔣成蹊的討論中，於是回復道：「大概……很快就可以實現了吧，你猜我在談什麼？」

「談什麼？」

「如何給異地戀創造消弭距離的約會環境。」

「……？？？」

程鉞放下手機，看向蔣成蹊。兩人一拍即合，決定了今後的發展方向。

分別的時光總是難捱的，白瀟一直在忙，雖然看到資訊一定會回復，但有時候也不一定會看到。於是睡覺之前，程鉞就開啟微博來翻看白瀟的近況。

從他回國之後，發微博的頻率就高了許多，這幾天的幾條可以看出是背後團隊的手筆，幾乎都是最近各種通告的動態。

程鉞往下翻了翻，看到了白瀟的一組硬照。其中一張拍的半側面，襯衣敞開露著腹肌，眼睛望著鏡頭，帶了一些侵略性的魅惑。

程鉞：「……」

——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