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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雲敏銳地注意到,索爾茲說的不是學校間的差別,而是星系間的差別。
索爾茲清了清嗓子:「接下來我要講述的內容,包含了很多非公開的知識,如果有人在聆聽過程中察覺到一些奇怪的聲響的話,一定要及時提出。」
希芙警惕地瞥了索爾茲一眼,剛想拿點什麼,就發現宋逐雲已經將桌上的菸灰缸抄了手中。
宋逐雲鎮定道:「我做好準備了。」
索爾茲:「……」
嚴格來說,宋逐雲的做法是沒問題的,超負荷的知識容易造成思維的混亂,在沒有專業治療人員在場的情況下,直接把講述者敲暈,算是一個很易見效的防掉san手段。
索爾茲剛想開口,又看見宋逐雲一副想起了什麼的樣子,摸出兩枚價值一星幣的硬幣,分別放在他跟希芙的面前。
宋逐雲:「本地風俗,作為你們回答知識的感謝。」
蘭格雷對西南星域的風俗沒那麼瞭解,但不妨礙他照著同伴的舉動原樣模仿一遍。
索爾茲笑眯眯地收下了兩枚硬幣:「一個現在已經不太被強調的知識,在『遊樂場現象』剛出現的時期,人類覺醒的卡牌樹,並不像現在這樣規律有序,直到一些賢人採取了某種措施,為這種強大的力量增添了束縛,並將其馴化,才讓卡牌從無序變得有序,也正是因此,人類覺醒卡牌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
希芙補充:「可以理解為,那些賢人,徹底掌控了某些卡牌領域的概念。」
聽到這裡,宋逐雲忽然想到,之前跟著司觀堂補習的時候,瞭解了不少儀式與卡牌師的親和性。
比如屬性偏於光明的儀式,就排斥黑暗屬性的卡牌師,這個很好理解,因為光明與黑暗是相斥的概念,不過也存在一切邏輯上缺乏關聯性的互斥概念,必須靠硬揹來記住。
——就像「生命」跟「鏡」。
宋逐雲思考,既然卡牌跟儀式都存在互斥跟親和的概念,那它們或許存在某個相同的起源。
蘭格雷低聲:「賢人……」
與其說是「賢人」,不如說簡直是類似於神明的存在。
宋逐雲猜測:「比如那位『無貌旅行家』?」
索爾茲搖頭,笑:「這位的話,其實還差上一點。」
希芙點頭:「既然提到了『賢人』,那就順便告訴你們一下,其實星域之間的區分,並不是按照方位,而是按照那些賢人的活動範圍作出了區分。」
「最早確立下來的是東部星域,生命是相關概念之一。」
宋逐雲聽著希芙的描述,感覺自己隱約把握到了什麼,想了想,開口道:「之一?」
說是之一,那就意味著賢人所掌握的概念並不唯一。
希芙頷首,但並未立刻給出進一步的解釋。
索爾茲笑眯眯道:「東部之後就是中部,事實上,到了現在,中部的那位賢人,也是唯一一個還時常於人類社會中活動的存在。」
宋逐雲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好奇其他星域的賢人目前的去向。
她留意了一下希芙的面色,對方雖然不算太愉快,但也並不顯得不安或沉重,既然如此,東部的賢人目前就算不會在人類社會中活動,應當也沒有離世。
——可能是翹班了,但這在現代社會,屬於正常現象。
索爾茲:「至於北部的賢人……」他搖了搖頭,「情況有些不同,至於具體不同在哪裡,不太好說。」
之前的講述已經給蘭格雷留下了面前兩人知識儲備非常廣闊的認知,他下意識詢問道:「你們也不知道?」
索爾茲聳肩:「別說學生,就算是寒風堡的導師,也未必會有許可權查閱。」
宋逐雲看向索爾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