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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就分手吧。」陳溺看上去不在意這麼多,甚至笑笑,「說不定在他遇到過的這麼多人裡,我最難忘。」
他們座位的斜側方,是正在陪女朋友吃甜品的一個大二的男生。
他認出陳溺來之後,就賤兮兮地給江轍發訊息:【江爺,你女朋友呢?】
江轍那邊正好在發訊息,順手回他:【關你屁事。】
男生拍了陳溺那桌的照片傳過去:【瞧瞧,我還聽見嫂子跟那男的說分手什麼的……我的轍,你可別是要變綠了啊!】
男生看他沒回了,還想再多逼叨幾句。幸災樂禍的表情包剛發出去,發現江轍把他拉黑了。
「」操。
陳溺的手機沒過多久就一直在響。
傅斯年正和她聊到考研的事,被幹擾的不得不停下來,示意她先接電話。
對面是路鹿,在電話接通那刻就快語連珠發射:「小美人,你在哪啊?」
「學校對面的咖啡廳,怎麼了?」
「你不記得江轍哥讓你下完課一塊兒過來過生日啦?!」
陳溺愣了幾秒:「不是說只是吃晚飯嗎?而且他生日在冬天啊。」
路鹿嘆口氣:「江轍哥這人過生日都憑心情過的,不看日子。他下午和我們幾個人在蟹尊苑等了你很久,剛才不知道怎麼了,讓菜上了桌,自己冷著臉就回去了。」
陳溺看了一下時間,有點抱歉。
她以為只是尋常吃頓晚飯,也忘記給江轍發個臨時有事的訊息了。
「你也別太著急,先回去哄哄他吧。江轍哥這人的氣性你也知道千萬得哄好啊!我們晚上還有其他朋友都給他安排了活動。」
陳溺說好。
傅斯年看她結束通話電話後,眉頭一直蹙著:「有急事?」
「江轍今天要過生日,我給忘了。」她邊收拾著桌上的書放包裡,「那我先過去了,斯年哥,改天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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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溺走得匆忙,直接攔了輛車去椿樹灣公寓。
她知道門的密碼,也沒敲門就進去了。客廳和臥室都沒人,想來是在樓上的vr體驗館裡。
沒等她上樓,江轍推開門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穿著件居家短袖,棉麻九分運動褲,跟沒睡醒似的,神色懨懨。插著兜慢悠悠地踱步下樓,利落凌厲的下頷線微斂,輕飄飄睨她一眼,典型的冷戰前期表情。
陳溺也沒來得及說話,跟在他身後。
江轍在那自顧自倒杯冰水,從抽屜裡拿藥出來。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
他一句話也不開口,當邊上沒人存在。
陳溺才想起他昨天好像是說過自己感冒了,只好安靜地看著他慢條斯理拆藥片的動作。
等他要吞藥了,陳溺反應過來,把他的冰水倒了,給換成了常溫。
江轍眼也沒抬,接過來一口喝下去。
吃完藥,他還是一臉拒絕交流的樣子。長腿擱在茶几上,懶洋洋地覷著電視機裡的廣告。
陳溺側首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終於等到他轉過臉來,眼神冷淡回視她:「幹什麼?」
陳溺面無表情地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親我?」
「」
一陣更詭異的沉默出現了。
江轍喉骨滑動了一下,眄著她越來越近的動作。最後伸出手臂,抵著她靠過來的肩膀。薄唇開闔,冷漠地吐出兩個字:「坐那。」
熱戀期的男女單獨待在一塊兒幾句是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更何況江轍這種總要賴著人陪的。
但這套法則顯然不適用於正要吵架的時候。
陳溺盤著腿坐回到沙發上,面朝著他,有點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