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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眼看幽冥教眾越聚越多,剛剛還欣喜不已。豈料這一下風雲突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摺了紫炁與渾沌,心中之憤怒,可想而知。
冥河老祖到底是天地開闢時就生出的凶神。就連計都、羅睺、月浡與座下三兇獸見了,也暫時安靜下來,聚在他身後,聽他號令行事。
玄敖道人毫不畏懼,迎上前說道:“冥河老祖,別來無恙乎?”
冥河老祖卻認不得玄敖道人,喝道:“你是何人?今日為何殺我神獸?”一轉眼看到了玄敖道人腳下的業火紅蓮,心中巨震,卻是似曾相識,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玄雲道人與玄昊道人也上前說道:“冥河道友。久違了!”
冥河老祖卻認得他們二仙,冷哼道:“我道是誰敢來犯我幽冥,殺我弟子,搶我寶物,原來是鎮元道友的高足。剛才這位道友,莫非也是出自你們地仙門下?”
玄雲道人說道:“這位便是師尊的關門弟子,玄敖師弟!只因他在妖巫劫後,方才出世,所以冥河道友認不出來!”
冥河老祖朝玄敖道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念道:“玄敖。玄敖!”又仔細朝玄敖道人腳下的業火紅蓮看了幾眼,猛然想到了往事。雙眼射出寒光,喝道:“莫非你便是……”
玄敖道人笑道:“上次相見之時,血海還未入幽冥。時光悠悠。無數年過去,沒想到冥河道友還記得往事!”
冥河老祖陡然想通了往事,想到高深之處,越想越是心驚,喃喃說道:“鎮元聖人真是好心機!好手段!”一時心志都為之所奪。
玄雲道人說道:“殺人者,人恆殺之!冥河道友,你禍亂洪荒天庭,造下無邊殺孽。這雖是天地失調,合該生出災劫之故。但你執掌殺伐,也要有所分寸,當知上天有好生之德,劫難再惡,終有了結之時!”
冥河老祖回過神來,冷笑道:“老祖我自出世以來,修煉殺伐之道,歷來殺人殺鬼殺妖殺仙,眾生皆曰可殺,天上地下,無有不敢殺者,哪裡管什麼順逆?哪裡管什麼孽障纏身?”
玄敖道人說道:“冥河道友,你修煉殺伐之道,無不敢殺者,貧道也素有耳聞。然今日一聽其中真意,卻不免大為失望!”
冥河老祖看了看玄敖道人,問道:“聽你言中之意,莫非也修煉殺伐之道乎?”
玄敖道人說道:“正是!”
冥河老祖說道:“既是同道,便該知道深淺。我到底是你前輩,你卻如何有資格說我?”
玄敖道人說道:“冥河道友的殺伐之道,不過是以生靈為芻狗,殺之以錘鍊道心,豈能不令人失望?”
冥河老祖詫異道:“殺伐之道,豈非正是如此?莫非還有更玄妙的大道不成?”
玄敖道人笑道:“所以說道無先後,達者為師。冥河道友在貧道面前稱尊作祖,自以為長者,實在是坐井觀天,不知河海之大!”
冥河老祖乃問道:“道友之殺伐大道,卻又如何?”他終於肯稱玄敖道人為道友,便有請教之意,把玄敖道人放在同自己平等的位置。
玄敖道人說道:“貧道殺伐之道,無物不可殺!”
冥河老祖聽了此言,思索片刻,又看了看玄敖道人手中的破滅槍,終有所悟,施禮道:“玄敖道友,貧道受教了!”這一低頭,便是承認玄敖道人的殺伐之道比他的更加高明瞭。
冥河老祖到底是已達混元的高仙,玄敖道人與他討論殺伐之道,並非是要一比所修之道的高下,其實是想先挫他的銳氣,奪他的心志,待爭鬥起來,便能壓住他的一分實力,讓他的狀態不能達到巔峰。要知殺伐萬物、殺破混沌之道,即為盤古大道。冥河老祖即使知道了這層道理,無有盤古**,無有殺破虛空之寶,豈能作用?只不過是徒增心障而已。
若是定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