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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環和景美人方至門口,卿笛面帶冷笑踏著蓮步而來。姜環本就有些心緒,瞧見卿笛更是不知目光放在哪裡。低著頭站在門前,就連禮數都忘了去。若不是景美人在一旁小聲的提醒,怕是還不知曉要在這裡站到幾時。
卿笛看了二人一眼,揚了揚手,道:“你們且先去吧。以後若是沒有根據的事情便莫要到皇帝跟前來說。這些日子,皇帝因著前朝的事已經夠煩心了。妃嬪便是要為皇上分憂,這點你們可是懂?”
姜環和景美人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便疾步走開。
卿笛瞧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徒留那一雪地的腳印。她道:“墨兒,方才她們同你說了什麼,倒是老遠就能察覺你今兒心情不大好?”
宣墨便是將方才姜環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
“哦?”卿笛是來了興趣。
本是想著這姜環這些年在冷宮多多少少總是會有些長進。卻是不想還是這般的沒腦子。若是方才景美人沒將宣墨攔住,怕是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岔子。也是難怪,靜廉王會棄這嫡女於不顧。
宣墨皺眉,道:“姑姑,這件事莫不是是真的?”
順著姜環設下的話,卿笛笑笑道:“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就是前些日子,淑妃宮裡的宮女將偷了淑妃的首飾拿到宮外去變賣,在大家上瞧見一男子同永昕長的十分像。這謠言不就有了不是?”
宣墨將信將疑地看著卿笛。
卿笛繼續道:“這永昕乃是皇家子嗣,皇家的清譽怎可叫旁人用話語玷汙了去。本宮已叫人將那宮人賜死。這幾日,淑妃也在宮中閉門思過。這些後宮之事,皇上還是莫要用過多的心思。前朝之事要緊。”
“姑姑,今兒來找朕,有何事?”
卿笛猛然一拍腦袋,道:“若是你不說,本宮倒是把這正事給忘記了。”卿笛將一封密信交給宣墨,“如今的東程弊病橫生,不少地方百姓揭竿而起。東程孱弱的軍隊不知還能支撐到幾時。墨兒,如今的東程是再找不到救兵了。”
那一年,東程亦是叛亂,若非卿笛力挽狂瀾怎會有今時的東程。如今,卿笛半隱於世,怕是不會再有人看在鎮國公主的面子上出兵。
看完密信,宣墨的臉色鐵青,憤恨地將信揉做一團丟了出去。
卿笛俯身拾起,道:“這就沒了耐心。你可知道,在本宮攝政之時,這事情要比今時還要麻煩許多。”
“姑姑。”
卿笛笑笑,旋身落座於木椅上。她道:“墨兒,本宮即便是能幫你一時,卻是幫不了你一世。本宮即便當年做的再好,終不是這東程的皇。墨兒,姑姑這樣說,你可是明白?”
緊抿薄唇,宣墨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卿笛身上,複雜的耐人尋味。隨後,斂去眼中的依賴,斂去眼中那本就不應當存在的情愫。手摸到冰冷的印鑑,心中引起一陣悲慼。而後,抬首,看著坐在那裡的卿笛,眼中盡是堅定。
卿笛笑的欣慰。她剛抬手,話還未出口,便是一口鮮血咳出。
宣墨驚呼,道:“姑姑。”
☆、第肆拾伍章 權傾之遇害(1)
05
這幾日,東程漫天飄雪從不曾停歇。街道上除了新落下的積雪便再無他物。愈是寂靜,愈是能感受到背後的暗流湧動。
鎮國公主在北書房中嘔血,此時一傳到前朝引起軒然*。說法同一者自成一派。眾說紛紜,失了了真假。再加上這幾日宣墨取消早朝,錦繡別苑也是拒不見客。委實是在眾臣的想像中添了一抹色彩。
上官清自打上一次到錦繡別苑後便沒有再離開。這幾日亦是親自為卿笛診治。卿笛醒來時,他已經憔悴不堪。疲憊的倚靠在一旁地貴妃榻上,瞧著卿笛醒來,如釋重負一笑。他道:“殿下,這數千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