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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掙脫不開他。】
【我的手怎麼不受控制!】
周身的感覺慢慢被剝奪,寧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腕慢慢被黑霧融化!她的肌膚寸寸被灼燒,她的腦海滿是抽回手的急切,可手腕卻根本不受控制。
【好燙好燙好燙好燙。】
【我不會涼在這裡吧。】
【好燙好燙好燙!手腕好難受啊!】
【陸寒霜救我!!!】
一道寒光閃過,徹骨寒意驅散那團霧氣。劍上冰霜斬斷了黑色霧陣。束縛著手上的力道驟然消散,寧歡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陸寒霜伸手將她的腰身一攔。
又是一道劍光劈過,那黑色銅鏡立刻碎成兩半。佘椿兒先是一愣,她下意識想去把鏡子重新搶回來。可伏羅的聲音從鏡子裡不斷傳出,他似乎受了重傷,聲音幾近咆哮。
她的神色一頓,心道不妙。橫看豎看這鏡子裡的神仙都像是要不行的樣子,她再在這裡呆著也是陪葬。
「不要殺我!你們先緩緩聽我說,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佘椿兒說著說著還踩了一腳銅鏡,「這妖怪挾持著我和於子明,非要我們幫他做事。」
「那些女子的魂魄都是他吃的!我可什麼都沒幹呀。」佘椿兒又踩了一腳銅鏡,完全不顧伏羅的咆哮聲。
「我以前撿到這個鏡子時,就不得不為他做事,我有一根靈骨在他手中。你們設身處地想一下,要是你們的靈骨被別人拿捏住,還不是要伏低做小!」
佘椿兒邊說邊往後退,趁著陸寒霜在幫寧歡治療手腕的功夫,她悄悄退出了山洞。
「師尊,佘椿兒跑了!」寧歡一著急手一抖,傷口愣是沒被他按住,陸寒霜臉上多出一道鮮紅的血漬。
「謝莫之在外面。」陸寒霜用靈力堵住寧歡的血口。他的靈力道道運轉,緩緩進入她的靈脈。
【小傷而已,憋治了!】
【再等兩天它自己就好了。打怪重要啊霜霜!】
心裡有些著急,可寧歡又不能表現出什麼。她伸手抹了抹陸寒霜的眼尾,將他眼尾處的血漬抹掉。
【奇怪,我怎麼不討厭他的血?】
【按道理來說,我暈血啊!】
【可是他的血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要不要嘗一嘗呢?】
寧歡皺著眉頭思索。她看著指頭上血跡,真的在想要不要把它放入口裡嘗一嘗。
【我莫不是有什麼怪癖?】
旁邊的伏羅還在鏡子裡低聲咆哮。陸寒霜一劍刺破了他的心府,他本就不全的魂魄此刻更是四分五裂。若是他今晚再吃掉一個魂魄的話,或許就能修復原型。但是如今他原型未成,只能如此低嚎。
好吵。
陸寒霜手持靈劍又切碎了鏡面!
哀嚎聲停止了。
他這才繼續將靈力注入到寧歡的傷口上。寧歡抿了抿唇,低著頭沒看他。
【啊可惡,他的血怎麼是甜的?】
【有點好吃。】
【想再吃一口。】
「傻不傻,這是你的血。」陸寒霜抹去自己臉上的血漬,將染著血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在寧歡的唇瓣上。
【嗯?難道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可能!】
「可是師尊也受傷了呀。」寧歡捧著他的臉,道,「這裡不也是被鏡片劃傷的嗎?所以這是你和我的血。」
「嗯,是你和我的骨血。」陸寒霜的指尖劃過寧歡的唇瓣。他的指尖停留的時間很短,稍縱即逝。陸寒霜的手指溫度分明依舊那般冰冰涼涼,可寧歡卻覺得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陸寒霜啊陸寒霜,你還真是和你的寶貝雪蓮花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