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頁(第1/2 頁)
另一穿著華貴的婦人懷中抱著三歲不到的孩童:「對啊,我兒出生時得了黃疸,還是濟仁堂的大夫給治好的。」
眾人看著地上的婦人帶著鄙夷。婦人連忙擺擺手:「各位有所不知,之前的洪澇導致我相公家道中落,來京都投奔親戚,不料偶感風寒。聽聞濟仁堂醫術高明,有個薊醫官治得了時疫是觀世音菩薩轉世。結果他們就因為我們沒錢而少開了藥,導致我相公溫病不退,不治而亡了啊。」婦人邊說邊抹眼淚,引得眾人議論紛紛。
此時的閆裴正焦急的等蘇依依過來。
今日一早,閆裴見婦人拉著死人在濟仁堂門前趕都趕不走就知道碰上訛錢的了,便叫欒承趕快去皇宮找蘇依依。
閆裴聽婦人的一字一句說的有板有眼的實屬無奈:「我都說了,你相公是中毒,肯定是你們自己又多吃了什麼藥。」
婦人自然不敢招惹閆裴,但見到周圍人這麼多,想想快到手的銀子,便鼓起了勇氣:「閆大夫,你是洛神醫唯一的弟子,為何要與這種人同流合汙?」
她這一句話出來,周圍百姓才瞭然。按地位,薊禾就算治好了時疫,也比不過閆裴,閆國公的獨子,洛凡唯一的弟子。
而他卻甘願呆在這小破藥房,他們也只能想到近日薊禾仗著哄得皇上開心而欺壓他。
閆裴:「……」
他心裡差點沒罵死這個婦人,他愛待哪,愛跟誰一起,關她屁事。百姓們喜歡瞎猜,薊禾也是個愛聽八卦的性子。
這要是傳出去被薊禾聽到,他還不得被打死,畢竟之前他騎在衛遲脖子上的那一幕,閆裴至今想起都心有餘悸。
「這種人?哪種人?」
清脆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百姓們漸漸散開,讓出一條道。
蘇依依嘴角噙著譏諷的笑意,垂眸看著地上的婦女,眼睛哭腫得跟桃子一樣,這種演技不給她頒一個奧斯卡金馬獎,蘇依依都要大鬧評委席了。
她蹲在地上給草蓆上的男子把脈,沒有一點生機,死的透透的,身上還隱隱有一股被人故意遮掉的苦杏仁味。
婦人見蘇依依靠的如此近,心裡一慌,用力推開她:「你給我讓開,不準動我相公。」而後用手指著蘇依依:「是你,就是你殺了我相公。」
蘇依依小看了婦女的力氣,被她措不及防推倒,還好衛遲眼疾手快,把她撈起來,這才防止蘇依依一屁股坐地上。
衛遲見婦女用手指著她蘇依依咄咄逼人,臉上一沉,手掌抓著蘇依依的手腕力道也越發的緊:「凡事要講究證據,若你有意栽贓陷害,那我們就大理寺見。」
婦人一見是衛遲也是一愣,心裡莫名打了退堂鼓。
若是去官府她還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大理寺各種刑罰她也扛不住。
婦人有些害怕,不語,瞥見人群中身穿紅衣的女子手握著鞭子威脅她。
她頓時打一哆嗦,手都帶著顫抖從衣裳裡掏出一包牛皮紙包的藥渣,放在眾人面前:「這這包藥就是證據,整個東順國只有你們濟仁堂做的出這種藥。」
蘇依依見婦人眼神一直亂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又看不到什麼。
她的手臂上還露出了許多被重物打傷的淤青。
突然感覺到手腕有些痠痛,蘇依依輕輕拍了拍衛遲的手,他一愣,便鬆開手。
蘇依依而後看著那些藥渣,確實是濟仁堂平常開的最多的藥:「那可真是抬愛了,這種普通的風寒藥,醫術稍微好點的大夫都能聞得出裡面有什麼藥。」
婦人見沒什麼好說的,又指了指牛皮紙上的紅色帶有濟仁堂獨有的印章:「這這種紙只有你們濟仁堂才有。」
蘇依依對她的智商感到堪憂,濟仁堂在東順火之程度的迅速,別說普通百姓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