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頁(第1/2 頁)
於是燮風聞言面色一僵顧左右而言他:「師父,你那隻小黑鳥呢?怎麼都這麼久了還不回來,不會是跑丟了吧?」
臨遇安瞧他這副模樣心中發笑,面上卻還是板著的:「我倒不記得你會關注阿煩。」說罷直接將手抽走道:「沒有學會就繼續用功去,我去找你湛師伯。」
燮風頓時心中警鈴大響,忙抓住臨遇安衣角道:「師父你去找他幹什麼?」
「商討些事情。」拍掉燮風的爪子,臨遇安輕點他眉心,聲音清冷:「在我回來之前你要是還沒掌握,就可以睡到其他房間去了。」
他並不覺得燮風能夠一天就學會,只是想用這句話激他罷了。
而燮風也頓時被刺激到,一頭捲毛都好似炸了起來:「我一定學會!」說完他又蔫了下去期期艾艾道:「師父,你商討完不一定要急著趕回來……隨便逛逛也挺好的……真的……」
知道對方心裡想的什麼,臨遇安揉了揉他的發頂應下後轉身踏出了居所。
燮風摸著頭頂殘留的溫度笑出了聲,臉上是化不開的甜蜜。
※
湛雲歡說是指導計雲齊、方行正二人修煉,實際上則是把他倆當成沙包,單方面暴揍罷了。
因此臨遇安到來時,計雲齊差點感動到哭出來,不管不顧趴在他腳邊就開始控訴湛雲歡下手極狠,自己差點小命不保。
方行正沒好意思上前,摸著頭憨笑,不過臉上幾道血痕還是說明瞭情況。
臨遇安將兩人身上的傷口治好後說了幾句,放他們離開,而後走到背對著自己的湛雲歡身邊道:「你心亂了,下手都沒了輕重。」
他能看出兩人身上的傷不深,不是劍刃直接觸碰,而是被外洩的劍氣所割。湛雲歡以前與師弟們切磋都是精準控制劍氣,很少會傷到人。像今天這樣在二人身上留下不少傷口還確實是第一次。
湛雲歡聞言手抖了下,而後收劍回鞘轉過身笑道:「可能是天鬥群宴將近我太過緊張了吧。對了,你怎麼會來找我?不忙著教導你的小徒弟嗎?」
「該教的都教了,剩下的就看他的悟性。」臨遇安回答時神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湛雲歡還是能夠敏銳發現對方提到燮風時眼中的神采。
那是他從沒有見過的神采。
心中酸澀難當,湛雲歡便用更大的笑容掩蓋,勾著臨遇安的肩膀道:「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臨遇安拍下他的胳膊,掃視一圈練武場道:「換個地方說。」
不在意地收回手,湛雲歡點頭:「好,我前兩天在塵俗街尋到了個酒館,咱們就去那吧,我的酒壺正好空了。」說著,他提起腰側的酒葫蘆晃了晃。
塵俗街便是他們初入天鬥宮走到的一條長街,街中布滿了各種攤位、商鋪,熱鬧至極好似凡間,臨遇安之前被投餵的冰酪便是其中一個攤位的傑作。
正好懷念起那冰酪的味道,臨遇安便點頭應下,與湛雲歡同行而去。
等到二人離開,原本隆起的黑磚練武臺緩緩沉了下去,回歸平地,上面密佈的劍氣痕跡也在靈陣的運轉下緩緩回復,等待下一個使用者的到來。
而旁邊一比武臺的兩人則停下了動作,將目光投向還在緩慢癒合的劍氣痕跡。
「他就是詩酒劍花湛雲歡?」
率先出聲的是一黑衣男子,他氣質散漫,乍一看與湛雲歡頗有些相似。但和湛雲歡藏在笑容下的劍意不同,他雙眼如劍冢寒光,只一眼便能奪了人的性命。
「是的,兄長。」站在他身旁的是個面容幾乎一樣的白衣男子,只是他衣服上寫滿了狂草的詩句,將他冷漠的氣質轉變成灑脫超然。
「他旁邊那個人是誰?我好似沒有聽說過。」
劍訣雲理了理自己的黑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