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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葉沾:「那是我的助理,不是你的。」
剛剛悄悄翻了個白眼的葉雷,頓時喜笑顏開,這是做下屬的覺悟和榮光。
從海邊回來,奈莎去了一趟聖心孤兒院,那個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孤兒院長廊下,她和院長助理交談。
「瑪麗阿姨,請問一下,院長什麼時候回來。」
叫瑪麗的助理是個中年婦女,人很慈藹。「院長走得突然,沒什麼時候回來。」
「我要去都了,麻煩您轉告院長。請他保重身體,等我回來孝敬他。」
「好。」
出了孤兒院,奈莎只覺得心中空落落,城市的夜燈將她的身影拉的修長,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她將鴨舌帽往下壓了壓,向家的方向踱去。
汽車的鳴笛聲響起,一輛黑色的毫無標誌的車,以龜速跟在她左手側。
車窗下落,主駕駛位的藍銀川撩了一把額前碎發,用一口都口音問:「美女,要搭車嗎?」
奈莎循聲望去,看到男人穿著頗為紳士的英倫格子衫,搭在窗邊的拇指上,扣著一個玉扳指,一雙桃花眼迷朦,似紈絝吊兒郎當,恁地多情。
最近出門沒翻黃曆,怎麼總是遇見帥哥,這是寫霸道總裁文附贈的嘛?眼前這個雖然不及太子爺,也是相當不錯了。
奈莎一手搭在車頂棚,敲了一下,黑車發出一聲清鳴。「車不錯,搭訕比較蹩腳。」
無往而不利的藍公子第一次被人冠以蹩腳,真特麼尷尬。「我蹩腳了,哎呦,美女能不能幫忙做個代駕?」
「對不起,不會開車。」奈莎斬釘截鐵。
示弱也不奏效,眼前這是鋼鐵直女嗎?藍銀川契而不捨,「今晚風月正好,不如一起喝個咖啡?」
奈莎望,今夜無風也無月,你是不是桃花眼瞎?她回復,「我減肥。」
藍銀川簡直要端了方向盤,自尊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這女人怎的油鹽不進?
車後座傳來一聲輕笑,像屋簷下的風鈴,被風盪了一下。那不是太子爺嗎?
話,葉沾本想讓藍銀川帶著葉雷來的,又對結果比較好奇,抑止不住內心騷動,跟了來。
看到藍銀川吃癟,那叫一個酸爽有趣,便笑出聲來。
於是,奈莎坐上了黑汽車的後座。
藍銀川忿忿,將其歸結為萬惡的看臉時代。
在車上簡略做了介紹,就到達目的地了。
藍銀川選了家手磨咖啡店,點了三杯咖啡。奈莎那份,多要了兩份糖,一份伴侶,一份牛奶。
誰剛減肥來著?連咖啡都比別人料多,這就是現場打臉啊。
期間,葉沾專注喝咖啡,心無旁騖。
奈莎拿著勺攪拌,喝的斯斯文文。
藍銀川沒了醞釀情緒的心,所幸開門見山。「奈莎大神,既然你要去都,我們也去,不如結伴同行?」
奈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我已經買好了票。」
「買了可以退嘛。同行的話,費用,」藍銀川一指葉沾,「歸他管。」
「無功不受祿。」聲音輕冷冷的。
咖啡店人不多,都往這邊看,俊男靚女誰不愛,只是兩男一女組合,誰是燈泡。
有顧客打包票,是藍銀川。
藍銀川超級無語,手指向,「我保證,對你絕沒有非分之想,我們,我們都是正人君子。」
奈莎抬頭,看咖啡店好看的吊燈,「我也沒你們不是啊!」
呃呃呃,這算簇無銀三百兩嗎?藍銀川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了,桌子腿下向葉沾踢去。
葉沾明明低頭喝咖啡,卻像有感知一樣,腳一抬、一落,向藍銀川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