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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悠悠一眼窗外,她有自己的堅持:「如果我拒絕得不夠徹底,那麼別人仍舊會滿心期待,時間越長,付出越多,到時候就真的要傷心死了。」
「而且,我第一眼就不喜歡的人,」沈黛轉過眼,眼眸純淨有自己的世界,她就只是這樣看著聶然,一字一頓,「在我跟前擠破了腦袋我也絕不會喜歡。」
既然如此,有什麼好委婉的。
越委婉,越痛苦。
她吃過優柔寡斷的苦。
聶然心口一塞,她吃了苦,卻牽牽唇角。
她一直知道,沈黛是個好姑娘,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
從那年那個院子裡,願意分出視線給躲在樹後,不笑不鬧的自己。
用滿含善意和最無辜的眼。
從那時起,沈黛就被捧在她心上——奉為神明。
夜晚靜下來,人一點點散掉的教室裡,沈黛和代歡坐在窗前,手裡端著手機,戳幾下螢幕,聊一會兒天。
聶然不安地看著兩人似乎相依為命的背影,卻只能苦逼的去辦公室等著老師們的小灶。
她問自己,黛黛是直的,對吧?代歡不能有機會的,對吧?
……
簡直…憂心忡忡。
人在辦公室裡,心都要飛回教室裡以獨特的姿態擠進沈黛和聶然之間。
上四樓是沒有晚自修的,樓下喧鬧亮堂,教師辦公室裡的聶然歸心似箭。
「好好聽!」
物理老師敲敲這好學生的腦袋,「我都看你瞄好幾眼窗外了,怎麼,答案在玻璃上啊?」
聶然低頭:「沒有。」
物理老師喝口菊花枸杞茶,哈口熱氣:「那就好好看看,你前幾天的試卷錯的都是什麼題目,我都沒敢想是你聶然錯的。」
聶然:「是我粗心了。」
她總這樣,說著卑微的話,姿態卻清高,脊樑像青竹,風一吹,顫動竹葉,算是給人最大的面子了。
她心裡裝著事,學習便格外漫長。
終於被放出辦公室,聶然腦海里的小劇場已經上演到沈黛倚靠在代歡肩上,沉沉睡去。
她簡直要健步如飛,被三個人橫空攔在走廊上。
這三個人蹲她很久了。
聶然總和沈黛形影不離,她們上趕著找事也不會挑在有沈黛在的時候。
「喲,這不是我們聶學霸嘛,怎麼紆尊降貴到我們的樓層來了。」
陰陽怪氣,尖銳刺耳,像陣不被歡迎的風。
聶然錯身而過,可她低估了三個人,她們堵滿了走廊。
聶然冷冷地抬了抬眼睫:「有事?」
又來了。
又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多高人一等似的。
趙如婷更陰陽怪氣:「怎麼,朝夕相處一個多學期,見到老朋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嗎?七樓上的誰誰就待在七樓上,就這麼巴巴送自己上去了?」
她伸手要搭聶然的肩膀,聶然冷著神色拍開她,眼裡凝霜,神情冷淡,高嶺之花本花。
趙如婷眼裡更有嫉恨。
聶然不是…沒想過和這些人哪怕算點頭之交也行。
可她做什麼都是錯,上輩子是這樣,如今依然這樣。
「你以為…你上了樓,就攀上高枝兒,你就金貴了?」趙如婷說,「笑話,她們哪裡看得起你?」
趙如婷她們像是有多不滿,一個應和一個,像搭著臺,唱出免費廉價的戲。
聶然神情不耐煩,冷著臉把人推開,動手前幾秒…
有人下了樓,聲音清雅,盪在樓梯間。
「最被人看不起是你們,」沈黛從樓梯上下來,像自帶bg的主角,身後跟著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