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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趕美頓時急了,晃著夏至的胳膊說:「哎呦,夏醫生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我真的好奇死了,你快說吧。」
夏至決心保持神秘感,就是不回答,還指著牆上的大掛鍾說:「看,快10點鐘了,黑市的人應該出來了吧?」
劉趕美一看鐘上的時間,果然馬上就到10點鐘了,那幾個人應該差不多出來做生意了,她只能收起自己八卦的心裡,說:「確實差不多時間了,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夏至將其中一個竹簍背起來,劉趕美本來想幫忙拿另一個簍子的,結果一提沒提動,只能悻悻的摸摸鼻子傻笑,把簍子還給夏至,自己在前面帶路。
到了黑市那條街之後,劉趕美左顧右盼瞧著旁邊沒人注意到她們,就帶著夏至竄到一個院子裡,她走到一棟非常角落的樓房邊上敲其中一戶人家的窗。
過了一會,有個年輕男人開啟窗,探出腦袋說:「誰啊?」
劉趕美說:「我,劉福全家的。」
那個男人說:「哦,是你呀,這回要換什麼呀?」
劉趕美說:「你出來吧,這次是個大單子,兩個大竹筐呢,你這小窗戶塞不進去。」
「行,那你先在那兒等會,我現在出去。」那男人說著把窗戶關上了,沒一會兒功夫就跑過來了。
「喲,這位是?」那男人過來之後,看到劉趕美身邊還有其他人驚訝道。
「這是我在鄉下認識的一位姐姐,最近天不是涼了嗎?她想換點布票棉花票什麼的。」劉趕美先給他們雙方介紹了一下,然後說,「先給你看看貨吧,你給我姐姐好好估個價,看能換多少。」
那男人蹲下來準備檢查筐裡的東西,劉趕美伸手戳戳他的肩膀再三強調說:「你可要給我一個價格啊,我就是看你平時出價挺厚道的,才先來找你,不然就帶著我姐姐去找別人了。」
男人笑著說:「你放心,我的價格絕對公道,咱紅星鎮這條街上,就數我最厚道。」
他說著掀開了鋪在上面的草藥,看到了下面的東西,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喲呵,我沒看錯吧,這兩個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怪不得說是大單子呢。
「對,都是好東西。」劉趕美把另一個筐上面的草藥也拿開了。
那男人看著兩個筐說:「全部換布票跟棉花票?」
這個問題劉趕美沒辦法回答,她轉頭看著夏至,夏至說:「對,這些能換多少?」
男人嘗試著上手掂量了一下兩個筐裡的重量,又翻了一下確認筐裡裝的都是肉,最後說:「既然你是劉福全家的小妹帶過來的,她在我這也換過不少東西,都是老主顧了,我就不跟你兜圈子跟糊弄你們兩個,直接跟你倆交個底吧。」
「這段時間糧食越來越緊缺,最近糧價漲了好幾次了,大家都拼命的加價,還不一定能買到,肉食這玩意兒,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最緊俏的,但是其他東西嘛,其他人最近都拿出來換糧食了,因此價格降下來不少。」
「本來快過年了,往年的這個時候,大家都會咬咬牙換點布票回去做個新衣什麼的,但是今年別說做新衣了,連飯都快吃不上了,所以他們都把布票低價處理拿來換糧了,我手裡頭確實贊了挺多布票棉花票的,但是你這兩筐東西要是全在我這做交易,我手裡頭的所有票拿出來都吃不下來。」
夏至連忙說:「那你看著能換多少就換多少。」
「你先別著急,再聽我說,然後決定換不換。」男人說,「你在我這換了票之後,不還得去供銷社買布嗎?這一來一回多麻煩,而且雖然最近只是買布的人少了,但不說沒有人買,這會都月底了,供銷社裡不一定還有布賣給你。」
「我這裡認識一個人,他是在紡織廠管倉庫的,前段時間跟我說過,他們廠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