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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別說是阻止他黑化了。
恐怕他都要黑化了。
腦補出萬千種可能,他把真相掩埋在心裡,叮囑自己,在忍忍,忍忍就都好了。
蘇漠然見他不說話,神情變得更不好,眼神犀利,好像隨時要揍人一樣,「給我解釋清楚。」
傅雲川顫著唇說:「我、我什麼事也沒有,只、只是最近有些累了,不想說話罷了。」
「放屁!」蘇漠然拎起他衣領,眼底都是流淌進去的雨水,「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信嗎?你最好告訴我實情!」
傅雲川仰頭凝視著他,眼圈微紅,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了,「什麼實情?什麼也沒有,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蘇漠然勾了下唇角,沉聲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理我對不對?」
「我……」
「你他媽在見我第一次的時候對我說的什麼,你還記得嗎!」
「……」
「你說以為你罩著我,這就是你說的罩著我!」
「……」
「你告訴我以後有你呢!這就是你說的承諾!」
「……」
傅雲川被他逼問的節節後退,退著退著坐到後方的臺階上,涼意透過褲子傳遍全身。
他「我」了好久,最終一句辯解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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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咳咳咳咳。」教室後方傳來不間斷的咳嗽聲,傅雲川抽屜裡塞滿了用過的紙巾。
感冒來的太洶湧,有些止不住。
劉暢後背抵著傅雲川的桌沿,輕聲說:「川哥,你要不要去拿些藥吃?」
傅雲川又擰了一把鼻子,啞著聲音說:「吃了。」
「吃了還這麼嚴重啊?」劉暢皺眉道,「你和然哥昨天到底做什麼了,怎麼一個兩個都感冒了。你還能來學校,他乾脆請假了,也不知道嚴重不?」
傅雲川擰鼻涕的手一頓,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神情,側眸看了眼旁邊的位置,心情跟著沉了一分。
他沒來上課,應該是在躲他吧。
看來他昨天真是氣急了。
不知道為什麼傅雲川突然覺得好傷感,這明明是他要的結果,可最後難過的卻是他。
腦海中陡然想起昨天分別時蘇漠然說的最後一句話:「行,我如你所願!」
少年走的很決絕。
「川哥,川哥。」劉暢喚他。
傅雲川收回思緒,「嗯?怎麼了?」
「咱們放學後去看看然哥怎麼樣?」劉暢問。
「再說吧。」傅雲川拿出英語課本,悶聲說,「也許他在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擾。」
「哦,那咱明天再去。」劉暢這孩子少根筋,一些事情即便發生了也注意不到。
更沒注意到,傅雲川那隱隱泛紅的鼻尖,還有眼底的那些倦容。
夏兵作為所有事情的知情者,本著保密的原則也沒有和任何人說。
傅雲川常想,忍忍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但他忽略了事情的突發性,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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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下午最後一節課,劉暢急頭白臉地跑進來,「川哥不好了,不好了。」
傅雲川放下筆,抬頭問:「怎麼了?」
劉暢吞嚥下口水,「然哥……然哥……」
傅雲川扯住他的胳膊,「蘇漠然怎麼了?」
劉暢說:「程主任說,然哥要轉學。」
☆、第49章
「你說什麼?」傅雲川手中的筆掉到卷子上,隱隱戳出一個洞,轉了半圈後滾落到地上。
劉暢重複道:「然哥要轉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