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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了,然後要做什麼呢?晉春遲歪頭看著一旁專注地吃著「晚飯」的嬌小女生。
她想
無數種旖麗幻想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心臟一時跳得飛快,晉春遲的呼吸再度凌亂了,她半闔著眼,總是霜雪一樣白的臉色竟反常地泛起紅來,身體一時熱到像是泡在了熔漿裡,就連當初喝了鳳凰血,都沒有過這樣熱的。
就連腦子都好像混沌了,晉春遲眯著眼睛看向姜洛,眼底流淌著讓人瘋狂的嫵媚,她自己一無所覺,然而姜洛已將這一切收進眼眸,女人無聲的勾引之下,姜洛放下盤子,本能地靠過去,痴痴盯著她的眼睛。
姜洛其實有點發懵。
她從沒這樣主動過,她甚至捧起了晉小姐的臉頰,以一種略顯強硬的態度,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彷彿也佔據了主導,而晉小姐就更不對勁了,她居然絲毫沒有反抗,甚至還隨著她的觸碰而發出了輕輕的喘息。
好、好刺激。
姜洛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她嗓子裡像是著了火,急需甘霖緩解,明明剛剛才吃了那麼多的水果,現在整個人卻渴得不行,她舔了舔嘴唇,這個動作落在本就渾身不對勁的晉春遲眼裡,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姜洛發出一聲驚呼,是女人忽然湊過來,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姜洛習慣了她的強勢,但是這樣被忽然襲擊還是第一次,姜洛腦子也亂起來,但是她還保有一些理智,她努力地推著晉春遲:「晉小姐,不行,昨天才、才」
她說不出那幾個字。
好在晉春遲已經聽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離開一些,不知何時布滿了水光的眸子瀲灩極了,是從不示於人前的風情。
姜洛幾乎沉迷進去,她見女人靠在沙發上扭過頭去,似是不敢再看她,而女人的手指緊緊蜷著,用力到泛白,似乎在極力隱忍。明明是無聲的抵抗,卻好像渾身都寫滿了引誘,姜洛渾身一顫,這個人簡直、簡直比世界上最好的貓薄荷還要讓貓瘋狂。
這樣的晉小姐很不對勁。
姜洛心裡隱約有種猜測,也許這就是蛇族的易感期吧?聽說蛇族一向不太容易控制得住,憋壞了還會有易感期,從前姜洛以為自己在那種時候所見到的晉小姐已經是不控制的了,但是現在看來,也許女人從前從未失控過。
現在才是失控。
她擔心地問晉春遲:「晉小姐,你是不是是不是三天一次不太行,所以出現易感期了?」
女人身體一顫,並不理她,只是抱緊了胳膊,有些剋制地躲著她。
她看起來很脆弱脆弱卻又美麗,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那株玫瑰忽然收起了尖刺,露出嬌嫩的花苞,引誘著人去採擷。姜洛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剛剛築起的防線就此崩塌。
她受不了地過去,抱住女人的胳膊,自暴自棄地、卻又帶點自己也不清楚的憐愛地說了一句:「隨你怎麼樣吧。」
她閉上眼,等著熟悉的場景的到來。
然而沒有,很漫長的一段時間過去,女人不見動作,如果不是她的呼吸依然侷促,姜洛就要覺得她已經不想了。
明明就是很想的嘛。
姜洛著急地去拉女人的手:「你還等什麼呀?」
明明她都、她都送到晉小姐嘴邊了。
你還等什麼呀?
晉春遲也說不上來,她只是很不適應自己的不對勁,她分明是強大的龍族,居然也會有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時候,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巨龍很是煩躁,偏偏洛兒還現在晉春遲不是跟自己在抗爭了,繩子的那頭還多了一隻小貓。
於是淪陷也彷彿不過是片刻的事情。
等到晉春遲再度清醒,姜洛已經被她按在沙發上親得眼眸迷離了,晉春遲眼裡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