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巨匠國(十八)不想奪位都不行(第1/2 頁)
“補過?怕是他一心都用在如何算計老海身上了吧?”見老懷身子抖成篩子,馮鶴恨其不爭道:“老海的營生你心知肚明,在其諫言後又同我打起報告,怎得,你是當本尊耳聾眼瞎不清醒了嗎?” 老懷心中大呼吾命休矣,但……但主子不是同自己交代過,適當的時機可命其他堂口的掌事前來覲見,但……主子不是吩咐過,如若小主子想知道主子的事,可全盤告知嗎? 他也沒敗壞主子的形象,他也是順勢而為,為何到頭來,那些瑣事竟有如此大的隱患? 他完全想不到,馮鶴的怒火由天賜也許不受掌控開始就已經燃燒,之後的一切一切,不過是導火索四周的塵埃,存在即是錯。 “本尊是看重天賜,但看重的是聽話懂事一心向我的,任由你自我揣度,以為本尊偏愛就無所顧忌的逢迎,你以為…”一字一句十分冰冷,“你的命裡有這福分嗎?” 僭越實在是太僭越了! 玩手段玩到自己的頭上,老懷這命看來是不用留了。 邵珂低垂的眸中滿是震驚,他就不信總掌事之前看不出來他手下們那些小心思,但都放之任之只要不觸及他逆鱗即可,但現在…到底哪點才是總掌事的逆鱗呢? 明明不過都是些小事。 但既然這錯處歸咎在老懷身上,他必定是要努力尋求自保生機的。 他趕忙叩首,請求馮鶴息怒,並保證一定看好妙天賜絕對不會讓人出錯,引得馮鶴煩擾。 看似在替老懷求情,但實際他也在自救,老懷同馮鶴至少多年主僕,他呢?不過是個聽了太多不該聽的賤奴。 邵珂的求饒很吵,但他的保證十分得馮鶴心意,一句句都是他最為關注和顧忌的,他沉沉的低頭盯著這突然殺出的黑馬。 第一次聽到天賜賜名時他還特別關注了,畢竟鶴家就有一個荊軻在,這重疊的字實在刺激他的神經,但聽緣由後,反倒是讓他更加放心了些。 好笑的是,之後他卻是對這賤奴多了幾分審視。 “邵珂你想活嗎?” 毫無感情的詢問,馮鶴好似天道般。 “屬下的命從來都是老爺的,活不活全憑老爺吩咐。” 馮鶴笑了,在這種時候,這賤奴還能油嘴滑舌的,能活誰願意死啊?螻蟻尚且偷生,不過確實比老懷膽大不少,機靈勁也有老海的意思。 不愧是天賜挑出來的人選,倒是意外之喜。 但……這種自個兒有主意的,不適合待在天賜的身邊,至少在奠定自己的地位前,是不可能被這會取悅人的賤奴偷家的。 “即時起,同老懷交接吧。” 跪著的兩人同時驚愕的抬眸,邵珂沒想過那麼突然,他早就已經設計好了計劃,但最終目的只是分權,為少主爭取更多的訊息,他壓根就不想要得到老懷的位置,他不想待少主離去時他無法抽身跟隨。 老懷更甚,想過各種懲罰,甚至是身死當場,但打死他都想不到,不過在府中幾月,才見過馮鶴兩面的賤奴,居然直接頂替了他的位置。 他彷彿看到了邵珂得逞的笑意,他憤恨的去瞧他,卻見他蹙眉十分抗拒。 而這抗拒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好轉,反倒是擰眉定住。 馮鶴等了幾瞬,見邵珂一直沒有歡喜的轉換,十分古怪,見其擰眉眸中堅定,便知他是真心想要拒絕,但他馮鶴做出的決定,又豈是一個賤奴能駁的? 看在妙天賜的面上,他不準備動他,而是先一步開口道:“不尊便死。”說完他便跨步出門。 邵珂瞬間蔫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斂神整理一瞬,自責的望向老懷,“懷掌事,屬下已經盡力了。” 能不盡力嗎?他都要開口駁了主子。 老懷對他的怨氣也全無了,如果還能活著,日後還得靠邵珂照拂,他們的感情就這一個態度已經十分穩固了。 而以馮鶴的神識,自然是聽得清楚,倒是沒想過這滑頭賤奴這時候還演,之前明明就幾次挑撥離間,讓他對老懷不滿,當然這個馮鶴也能理解,天賜對老懷好像更維護一些,大抵不過是爭寵的手段。 既然要爭,如此上進,就讓其換個主人,不要去影響天賜與自己的感情才好。 至於老懷,他真的是老了,口不擇言自鳴得意再加上如此嚴重的失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