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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點火，沈娜道：“小方老師，等一等韓老師。”

方寒道：“你們韓老師還沒走？”

“韓老師一直陪咱們練舞的。”

“那她跳不跳？”

“韓老師不喜歡跳舞。”

“挺稱職的嘛！”方寒笑道。

沈娜用力點頭：“那是當然的，韓老師對咱們很好！”

方寒道：“送一程也無妨，就是怕你們韓老師不願意。”

“誰說不願意的！”沈娜忽然推開車門跑出去，拉住了正步出校門的韓雪。

韓雪依舊那一身黑色套裝，方寒發現她好像只有這一套衣服，或者這是她的工作服。

沈娜把韓雪拉過來。方寒下了車。笑著打招呼：“韓老師你好，上車吧。”

韓雪蹙眉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方寒笑道：“順路而已，請吧！”

他開啟另一側車門。沈娜把她扯到車裡。韓雪無奈的搖搖頭。不再拒絕，有車確實方便，不用去擠公交。

方寒開啟音樂。車裡飄蕩著柔和的音樂，沖淡一絲尷尬氣氛，韓雪沒跟他說話的興致，一路上緊閉嘴。

沈娜在車後無奈的翻白眼，這個小方老師也真是，這多麼難得的機會白白錯過，就這泡妞的本事，怎麼把李棠弄上手的！

來到韓雪小區時，方寒沉吟一下：“韓老師，你家裡有病人吧？”

“嗯——？”韓雪一怔。

方寒道：“我略通一點兒醫術。”

韓雪眼波盈盈的眸子一瞟，搖搖頭：“多謝你的好心，不用了。”

沈娜忙道：“韓老師，你家真有病人？……那一定要讓小方老師看看，我的病就是小方老師治好的！”

“真的？”韓雪有些不信。

沈娜道：“我怎麼敢騙韓老師呀！……那位有神針之稱的費爺爺韓老師知道吧？”

“聽說過，可惜沒機會去看。”韓雪點點頭。

沈娜笑道：“找費爺爺還不如找小方老師，前一陣子費爺爺病得很重，差點兒沒命，是小方老師救的。”

“嗯——？”韓雪半信半疑打量方寒。

沈娜道：“小方老師不想惹麻煩，所以讓費爺爺他們保密的，小方老師的針法比費爺爺更厲害！”

“……沈娜，都是真的？”韓雪看一眼方寒。

沈娜有些急了，嗔道：“韓老師，我什麼時候說過謊呀！”

韓雪想了想，點點頭，沈娜確實從不說謊，她不想說就說不想說，而不會故意說不知道，對她這一點兒各個老師恨得直咬牙。

“方先生，失敬了。”韓雪露出一絲笑容：“不嫌我家簡陋，就請進屋喝杯茶罷！”

方寒笑道：“那就不客氣了！”

韓雪在前頭帶路，黑色套裝將她腰身勾勒出來，腰肢細軟，走動之間款款而動，優美勾人。

方寒對美女格外敏感，強行把目光轉開，不去看她圓臀。

一口氣上了七樓，韓雪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臉色臘黃，面色和善，屋裡飄出一股中藥味。

方寒就是因為韓雪身上若有若無的中藥味，才判斷她家裡有病人，覺得這個老師盡職盡責，很難得，就想幫一把。

韓雪道：“媽，這是我學生沈娜，沈娜的舅舅方寒方先生！”

“方先生，沈同學，快請進！”韓雪媽媽很熱情。

方寒與沈娜進了屋，家裡擺設陳舊，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塵不染。

沈娜好奇的打量四周，方寒則微笑的寒暄，說貿然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韓雪媽媽臉色不好，也有些蒼老，仍能看出與韓雪五官相似，年輕時也一定是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