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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那位大理寺卿,在面對提拔自己的上官和所謂的正義時,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了。
鍾青衣還有些改不了之前的思維模式,從理智上說,她可以理解周行知的做法。但是從感情上講,她覺得就算是現在把萬家的人處理了,給許志的都已經是遲來十年的正義,更不要說現在還不能處置了,這一點都不合理啊。
這是第一次,鍾青衣覺得自己只能無能狂怒,她除了有一個好的出身和皇妃的身份以外,她似乎什麼都不算不上。她可以表達不滿,但她卻沒有任何能力去改變不滿。
從衙門回來以後,鍾青衣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面,到了飯點後就用身體不好推脫,一直沒有露面。
「行知,青衣該不會是鑽牛角尖了吧?」這樣的結果對葉寧萱來說並不意外,她看的是大局,而不是一時間的快意恩仇。
周行知沒有否認,「鍾青衣她為人太過正直了,思維理念也太過理想化了一些。」世界從來不是非黑即白,介於兩者中間的灰才是佔比最大的顏色。
葉寧萱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眉頭微微蹙起,「那我呢,我是不是太過無情了一些?當時你想處理王同知,我都把你攔下來了。」
「傻瓜,你只是理智而已,這並沒有任何的錯。」周行知放下筷子,伸出一隻手攬住了葉寧萱的肩膀,「鍾青衣往左邊鑽牛角尖,你就往右邊鑽?」
聽到周行知的比喻後葉寧萱失笑,「我沒有,我只是在想,許志經歷了許多磨難,他為了求一個正義已經熬了十年了,我們這樣做是不是……」
「沒有什麼可以思考的,他十年都等了,也不會介意多等一兩年。」周行知把自己的腦袋往葉寧萱那邊挪過去,直接把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耳朵吐氣,「比起草率的把人砍了,許志更希望看到那些人都身敗名裂,就算是死了,也要一直被人唾棄的那一種。」
聽到周行知的開解後,葉寧萱也沒有真的鑽牛角尖。她就是一時之間想岔了,擔心自己會被周行知當作一個冷漠無情的人罷了。
「好了,不要去想了,吃飯要緊。」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色,周行知有些心動,而且她也行動了,直接親了一口葉寧萱的耳垂,分開的時候還伸出了舌尖輕輕的舔了一口。
耳畔處的濕潤感讓葉寧萱的腦袋有了一瞬間的空白,握著筷子的手猛地用力起來,「行知,你……」
「抱歉,一時之間沒有抵擋住美色的誘惑。」周行知坦白道,「都是寧萱你長得太美了,惹人犯罪。」
十八歲的話,是不是還太小了一點?可這裡是古代的,成婚早一點的,十八歲都已經有孩子了吧……
在周行知的注視下,葉寧萱不爭氣的開始臉紅,從臉到脖子耳垂,能紅的地方都染上了紅暈。
周行知見到後嘴角的笑容都變大了,寧萱看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也只是一個會害羞的小姑娘而已。
「要來一個蝦嗎?」周行知默默換了一個話題。
「嗯,要。」葉寧萱也努力壓下了心裡的羞澀,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那就多吃一點,這裡的蝦挺新鮮的。」周行知拿起了筷子,又給葉寧萱夾了幾筷子菜。
在周行知的投餵下,葉寧萱很快就填飽了肚子,開始思考起其他的問題,「行知,你還要繼續求雨嗎?」
周行知點了點頭,「我看過附近的地形圖了,受災的三個地區都在新安江的流域以內,只要我在上游的一個地方求雨,就可以透過河流緩解下游地區的旱情。」
「這樣一來,只要我在求一場雨,就可以解決掉江南這邊的旱情了。」
葉寧萱點了點頭,問道,「求雨完成後,我們就回京城?」
周行知先是點了點頭,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