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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涅槃後的鳳凰會失去涅槃前的記憶,但不是全然失憶——常識類的記憶都還是在的,忘記的是導致他涅槃的人事。
璀錯理了理,謝衍在戰中涅槃過一次,按理說是會忘了這場大戰中的前因後果的——包括那道天雷。
但是她卻自他識海,看到了他涅槃前完整的過程。前塵鏡自大戰後便失了蹤影,也便是說,謝衍不可能是借前塵鏡看到的記憶。
總而言之,他在後來,又涅槃過一回。
可自那場大戰後,整個三界海晏河清,謝衍作為唯一的神君更是無可匹敵,又有什麼能傷得了他?
璀錯思襯著,他自個兒也必然是不知道的——不然他也不必尋前塵鏡。
而她思來想去,整個三界敬他畏他,就連天宮也仍要仰仗著他,自然是打心底裡不願神君有恙的。有這個膽量傷他,且又傷得了他的,估摸著還得是那虛無縹緲的「天道」。
「我給你出個主意,」謝衍出聲打斷她的思索,吊兒郎當道:「你若是不願隨我回神域,也不願折損自己,就只能對我動手了。運氣好些,能殺得了我,我涅槃過後,便不會記得你。」
他話裡帶著兩分真誠,偏偏態度又玩笑得很,似真似假的叫璀錯聽不明白,「賭一把?」
璀錯竟當真權衡了一會兒,問道:「你能不還手麼?」
謝衍笑得很慷慨,「不能。」
璀錯清了清嗓子,「我想了想,神域也還不錯。裡頭定然靈力充沛得很,有利於修行。」
謝衍瞥她一眼,「你那道,修不修的也沒什麼。」
璀錯岔開話題,同他商議了一會兒何時去陰都云云。說著說著,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渾身上下摸了一遍,緊跟著又去摸謝衍身上。
謝衍挑眉,任她上上下下摸了一遍,見她還打算伸手進他裡衣裡,方及時抓住她手腕,無奈問道:「找什麼?」
璀錯頭一回慌了神兒,問他道:「司命給我那塊玉玦,你瞧見了麼?去東南宮前還好生生在我身上,怎麼突然不見了?」
謝衍沉吟片刻,「玉玦系在你身上,不會輕易掉了,雖你仙力被隱,但若是有人近你身,我也會察覺。」
璀錯抿了抿嘴,斷定道:「只能是我們入前塵夢時,神魂離體那一陣兒了。是妄邪?」
但她不明白,妄邪要她一塊玉玦作甚?
「不好說。」謝衍畫了一道追蹤符,悄無聲息地匯入空氣中,尋著璀錯的氣息而去,「也可能是修為比妄邪更高一階的存在。」
第36章 謝衍果然從未叫她失望過……
謝衍的追蹤符很快便有了訊息。玉玦的確還在東南宮中, 其上除了璀錯的氣息,還沾染了一人的氣息,卻並不是妄邪。
那人能在妄邪的眼皮子底下, 取到想要的東西,必然不是什麼善茬。
兩人眨眼間便來到東南宮的宮門前, 因著有令牌在身, 這回進去便容易得很, 連巡邏的陰兵見了他們身上的令牌, 也是恭恭敬敬地放行。
璀錯顛了顛令牌,傳音給謝衍,「我們兵分兩路, 我去尋妄邪,你去找找拿著玉玦的那人的行蹤。」
她仍藏著仙力,若是遇上那人, 行動頗受限制, 還不如去找妄邪試探試探來得穩妥。
有了令牌,兩人在整個東南宮暢行無阻。璀錯尋思著, 以謝衍的水準,少她一個拖累, 行動起來該是更方便些,追查個把人自當不在話下。
他們來這一趟,速度已是極快。謝衍不好大動干戈地大面積搜查,只能循著痕跡跟上去。
他親手畫的追蹤符同尋常追蹤符不同, 不僅能追尋實時的位置, 在一定區域範圍內,還能查到它先前的位置變動。
此時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