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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信不信另說,主要是岳父大人瘋狂給他使眼色,趁著秋漾沒注意, 秋國華拉過昭武帝,翁婿倆在一起嘀嘀咕咕, 基本上是秋國華叨叨叨,昭武帝安靜地聽順便點頭以示贊同。
一切如常進行,直到晚間上了床放下床幔,昭武帝把秋漾抱到懷裡,才狀似無意地問她:「你還好嗎?」
秋漾:「我很好。」
事實上秋國華感覺女兒很不好,昭武帝也覺得不太好, 但秋國華問了好幾次秋漾都說沒事, 他只好讓昭武帝再問問, 兩個男人擔心的跟什麼似的, 可秋漾是真沒事啊!
就算心裡難受, 她可能會瞞著聖人, 但絕不會瞞著爸爸媽媽,所以她是真·一點事都沒有。
「聖人怕我受打擊?」
她聳聳肩, 「不存在的, 我又不在乎他們。之所以會管, 不過是因為責任,但這責任也就那樣,我又不是會把臉送過去讓人蹦迪的傻子。」
那不是好人, 那是傻x。
昭武帝輕笑,捧著她的小臉輕輕親了一口:「漾寶兒心胸寬廣,倒是我跟爸爸狹隘了。」
秋漾撇撇嘴,一副你現在才知道的模樣:「隨便她們愛咋咋地,秋彤她不和離,以後有的是她後悔的時候,我空調一吹雪糕一舔火鍋一吃,誰管她們在不在背後罵我。」
算算日子,她已經可以回家去了,昭武帝知道自己留不住,也不會去留,只是蹭蹭她的小臉:「別玩得忘了我。」
「那可不一定。」皇后娘娘更加高傲了,「要看聖人伺候的好不好。」
聖人瞬間啞然,只得再接再厲柔情似水百般服侍,以期能留住皇后娘娘的心,讓皇后娘娘在回到現代後也不至於把自己忘記。
他面上是看不出來的,至少不會教秋漾知道,僅有的柔軟,已全部用在她身上,再不可能賦予旁人,秋府女眷,聖人不至於親自下令整治,但秋良工就不一定了。
這一點,老丈人跟女婿竟是奇蹟般想在了一起,可憐秋良工每天經過明德門後就被套麻袋,還在朝堂上被聖人語氣平和卻又滿是陰陽怪氣地損了一頓,最後被勒令停職三個月——老天爺啊,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是哪裡惹了聖人不快?
回府後也是一片混亂,嫁了人卻回孃家搬救兵的女兒,鬥來鬥去鬥了半輩子都沒個消停的妻妾,還有自覺說話使不上用場於是尋求支援的老太太……剛納的小妾因他好幾日沒去也哭鬧不休,整個家鬧得跟個菜市場一般,整得秋良工焦頭爛額。
算算時間,從秋漾父女倆來到大齊,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殿試結束,昭武帝最後果然點了寒門出身的會元為狀元,美曰其名成全個「三元及第」,竇閣老心裡有氣也不能朝外撒,衛堯則心緒複雜,居然不用昭武帝出手,這兩人便有了隔閡,令秋漾覺得「二桃殺三士」之類的典故還真不誇張。
本來滿一個月就可以回家,但皇莊上的農作物秋漾有點不放心,澗州護送來的金子已經到達,距離昭武帝給扈松章破獲澗州金礦案的三個月期限將至,工部這邊都在準備狀態,戶部則是已經在秋國華的安排下做好了招商引資的工作,皇商及其他商人們召來洛京,一開始還心有惴惴,畢竟這樣的情況從前也發生過。
不必懷疑,正是先帝乾的。
他老人家把國庫都掏空了也要作妖,那國庫實在是空虛怎麼辦?這一點先帝跟秋漾想到了一處,國庫沒錢,有人有錢啊!
真的讓人很難相信,會有一位帝王如此死皮不要臉,要人家進京商人掏「買身錢」。
給了足夠的錢才能走,簡直沒臉沒皮到了一定境界,可還真別說,先帝靠不要臉弄到了不少銀子,這也讓當時的昭武太子、如今的聖人隱隱認識的一個事實:在當今社會,不要臉的人真的比要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