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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陵被她一劍刺穿了肩胛骨,這場硝煙瀰漫的戰爭,他鎩羽而歸。
她的嘴唇妖冶殷紅,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疼痛,揚起了一個愉悅弧度,聲音悅耳,卻說著最無情的話——「這一劍,是我還你的。沈陵,你欠我的。」
阮羨鸞自從入魔之後,劍上繞的不再是靈力,而是魔氣。
魔氣從他的肩胛骨進入到了血液中,蔓延到了四肢、全身。
更是肆無忌憚的長驅直入,如同利刃,一點點隔斷、啃噬著他的筋脈,吞噬著他本身的靈氣。
如果不是百年前得到狐妖的內丹,他怕是心脈都護不住。
他再撐不住重傷的身體,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最終影子也消失在他的指縫間,隨著時間這虛無的黃沙一同流逝,再握不住。
她說:「下次見你,我不會再留情了。」
那時候他倒在地上,感覺到自己逐漸變冷的血,即使死亡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卻不免輕輕感嘆:不愧是道高一丈魔高一丈。
邪魔外道一劍,刺在他的肩上,卻像是將他的魂魄、神識都捅了萬劍,再一點點絞碎成渣,就像是殺人誅心。
因這一劍,他閉關了二十年,未出問仙宗一步,才勉勉強強將體內的魔氣除盡,卻也留下了病根。
出了閉關,邁出了問仙宗時,已是化神,實至名歸的沈仙君。
卻再也沒有見到她,她死了。
他才明白——原來那一面,是釋懷、是真正的恩斷義絕,更是絕別。
……
「陵哥哥,陵哥哥,你別誤會了……陸師兄沒有欺負婉婉。」
隨著江婉婉的輕聲解釋,記憶的閘門隨之緊閉,將那些如潮水一般痛苦的回憶攔在外面。
看著嬌滴滴的江婉婉,他皺了眉,不過一點小傷,便嬌氣至此,不自覺的就想起了阮羨鸞。
她再痛、忍著;再苦,也不會說。
堅強的讓人心疼。
陸宴安抽身後,躺回了自己的榻上,有些心煩意亂。
回憶著女子嫩滑柔軟的臉,觸感都還在指尖,有點自己兒時調皮抓的毛毛蟲。但是捉毛毛蟲會讓他覺得有趣,捏江婉婉的臉卻讓他心煩意亂。
正在他神遊之際,卻看到自己的表姐阮羨鸞帶著另一個女弟子海棠出現在了山洞口。
她笑的明媚,即使到了條件簡陋艱苦的怒風崖,卻依然從容不迫,氣度自成。
海棠開口,徑直在陸宴安身下的美人榻邊坐下,感嘆:「陸師弟,你還挺會享受啊……我都沒有想到呢。」
「我那日送表姐回住處時,便還帶了表姐的那份,本以為用不上了,卻沒想到竟然所有人都來到怒風崖歷練呢。」陸宴安察覺到她的驚喜,像是邀功一般,「好在我的儲物囊夠大,那日想著等以後若有機會露宿荒郊野嶺時候,掏出美人榻來,豈不是人間美事一樁?」
雖然修仙界講究仙風道骨的門臉美觀,但既然能夠多舒服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未到片刻,阮羨鸞和陸宴安、海棠便在山洞內支起了第二張張美人榻。
沈陵過來時就看到三人盤腿坐在各自的美人榻上打坐,不由得愣住了,「師姐很是機敏。」
阮羨鸞看著一人長的美人榻,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山洞內地面崎嶇還布滿石子,實在是艱苦。」
沈陵淡淡一笑,有些縱容。
阮羨鸞回了他一個笑,無比和諧。
一切好像,盡在不言中。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為了保千字收益凌晨更啦明天是晚上23點左右更新,為了千字收益,希望各位諒解,很感謝大家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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