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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明點起火把,樹葉先燒了起來,再過一會,樹枝才跟著燒起來。我坐在火邊,這才舒服一些。白月明弄了一些黑木灰,就敷在我肩膀上的傷口裡。
玉音子道:「有火就不會凍死。你們趕緊休息。天一亮,我們儘快離開這裡。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了六眼神蟾的叫聲。明天要是機會成熟,我把六眼神蟾給抓住!」
我笑了起來,道:「是有一隻六眼神蟾。我記得花雪被封在罈子裡,沒有氣息的時候。還是六眼神蟾跳出來,落在了花雪的身上,跳了幾下後,花雪才有了氣息的。」
玉音子道:「六眼神蟾不是一般的蟾蜍,比那四眼蟾蜍要厲害得多。花雪能遇到六眼神蟾,是她的造化。要不然,花雪可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又和玉音子說了幾句,我裹緊皮草衣服,就坐在火邊,雙手抱著,趴在腿上睡覺,雖然後背還有瑟瑟的寒風,可比剛才要好了很多。
我身體疲憊,很快就睡了過去,夢到了一隻大蠍子,黑色的大蠍子,揮舞著雙蝥,對著我大聲地叫喊。我走過去,那大蠍子後退了幾步,依舊是大聲叫喊著。
我心中好奇,就喊道:「你這大蠍子真奇怪,怎麼我一靠近就後退。我不靠近,你就大喊大叫,對我揮動雙蝥。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那大蠍子後退了幾步,揮動著雙蝥之後,忽然發力,飛速地撲上來。我躲閃不及,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而大蠍子的身子則是完全壓在我的身上。
那大蠍子雙蝥擺動,樣子分外地可怕。我緊緊地抵住它的雙蝥,大聲叫道:「你想要幹什麼,難不成你要殺死我嗎?大蠍子,肥蠍子!」
那大蠍子的動作忽然停住了,嘴巴動了動,像是在跟我說什麼一樣。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它在說些什麼。忽然之間,只感到一股寒氣飛來,就纏在大蠍子身上。大蠍子發出叫喊聲,滾落在一旁。
那寒氣忽然散開,我打了一個哆嗦,直接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我額頭上都是汗水,雙手和雙腿都凍僵了。玉音子守在我邊上,喊道:「蕭康,你剛才做了噩夢了嗎?」
我看了看洞內的光線,發現天還沒有亮。
我道:「我夢到了大蠍子,它好像要跟我說什麼。可這時,有寒氣發作,擊退了大蠍子。所以我就醒了過來。可能是因為我來到了蠍子洞,那大蠍子動彈起來。可是,那寒氣趕走了大蠍子!」
玉音子道:「是陰煞蟲,它動了。一定是知道大蠍子要告訴你重要的資訊,所以它動彈了。差不多兩年的時間,陰煞蟲一直被騰蛇封印壓住,今晚終於動彈了。」
我想了一下,不由地叫了出來,喊道:「還真是陰煞蟲!那寒氣非常地寒冷。也只有陰煞蟲,才有這般地威力。這隻該死的蟲子,終於動彈了。」
沉睡了這麼久,陰煞蟲還是冒出來了。玉音子道:「你只睡了一個小時的樣子。這樣睡是沒有用,不能快速地入睡。我現在教你一個打坐的法子。乃是終南山全真道修行的入門法門,是一個簡單的吐納辦法!」
我點點頭:「請前輩教我!」
玉音子道:「你借用土卵蟲的暖流,慢慢地呼吸。呼一口氣,讓這口氣在身體遊走。你要感覺到氣流和土卵蟲暖流一起,在你體內遊走。從天靈蓋到腹部,從腹部丹田走任脈,還有走督脈……這裡有些奇經八絡的名字你不知道,以後慢慢學習。你跟著我的呼吸,慢慢試一試……」
道教有吐納之術,還有金丹內丹的煉丹術。玉音子在終南山修道,對於吐納術和煉丹術都有了解。她涉獵很廣,除了終南山全真道,武當山道教,還有龍虎山天師道都有所涉獵。
我按照她所教的法術,大口地吐納呼吸,漸漸地感覺到身子輕鬆了許多。玉音子很欣慰地說道:「這兩年你背石頭趕路,終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