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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馳點了下頭:「助手已經來收拾過行李了,您可以檢查一遍,看看有什麼缺漏。」
隋駟隨口答應了一聲,撐起身下了車。他的兩條腿沉得厲害,勉強走上樓,進了家門,
新助手來幫他收拾過房間,屋子裡是他最不喜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隋駟喉嚨乾澀得厲害,在屋裡找了一圈,只有燒得滾熱的開水,冰箱裡的東西沒被動過,因為幾天沒回來,有些已經不能吃了。
隋駟去刷杯子,他死死攥著那個玻璃杯,手指因為過度用力有些痙攣,控制著自己不把東西摔得粉碎。
沒人再替他一次又一次地沉默著收拾了。
隋駟開著水龍頭,攥著玻璃杯站了幾分鐘,關了水,慢慢走回客廳。
行李箱已經被理整齊了,開啟著放在客廳裡,等著他檢查缺漏。
隋駟沒有這個心思,他蹲下來,開啟行李箱最裡面的保險夾層,又在外套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
他拿出那兩個陳舊的、留在辦公室裡沒被喻堂帶走的福袋。
他把它們展平,放進夾層,把拉鏈重新拉好,回到臥室,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床上。
安眠藥的效力還沒過去,隋駟的意識有些遲鈍,那些因為恍惚沒能聽清的、喻堂在w&p公司總部對他說過的話,倒不知不覺逐漸清晰起來。
隋駟腦海里一片混沌,昏昏沉沉地想。
喻堂怎麼也會提到孤兒院?
無緣無故的,喻堂怎麼會想起要做公益,資助人讀書?
讀書當然有用,柯銘就是在隋家的資助下,靠著讀書一步步熬出頭來的。
柯銘有時候會和他提起過去的事,說起當初拼命學習的辛苦,說起想要改變命運的渴望,說起現在終於出人頭地,一定要站到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
隋駟每次聽他說起那些往事,都既心疼又欣慰。
可這一次,一個很隱晦的、模糊不清的念頭,不知什麼時候,從哪裡悄然冒出來。
他當初才出道的時候,也是想要做公益的,只是因為和隋家對峙,手裡實在沒有餘錢,所以就擱置了。
後來走的越來越順,他要拍戲,要參加節目,要做的事越來越多,也就把這一件計劃忘在了腦後。
小銘……怎麼從來也沒提醒過他呢?
第二十二章
喻堂下班後,從w&p的公司總部大樓出來,沒有立刻回家。
他溫聲謝絕了darren給他配個助理或是司機的提議,只接受了一套帶休息間的獨立辦公室。
darren是好意,在拿到正式痊癒的評定前,喻堂暫時沒有辦法開車,又難保不會再在什麼地方被莫名其妙的人攔住糾纏。如果有個助理在身邊,至少在有突發情況時,可以替喻堂聯絡公司幫忙應對。
喻堂大致能理解他的意思,也認真表達了感謝,但不論其他人怎麼勸,都依然沒有接受。
他好像很清楚助理的工作,知道那些事有多瑣碎辛苦。
他沒有那麼忙,還有充足的時間來照顧自己。他知道自己有能力一個人生活的很好,不習慣什麼都不做,心安理得地去享受另一個人的服務。
喻堂領了一張給員工配備的交通卡,坐地鐵到了一處公園,找到了個沒有人坐的鞦韆。
他試著在鞦韆上坐下,什麼事也沒去想,只是安靜地看著來散步或是玩鬧的路人。
那些上班、下班、交朋友、休息放鬆,然後在很溫暖的暮色裡趕著回家吃一頓晚飯的,最正常不過的普通人。
喻堂甚至還給自己買了根冒著熱氣的烤腸。
公園裡報刊亭門口的小攤,熱騰騰的黝黑石子上烤出來的,火力很足,腸衣都綻裂開幾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