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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駟不覺得意外。
他或許的確除了演戲什麼都不會,隋家讓他來做繼承人,只是因為他是本家嫡系,但如果嫡系子弟嚴重失格,就會從旁系裡重新挑選。
他知道這幾年隋家在暗中考評他,他看過那些評估,圈外人不瞭解,以為工作室執行得好是他自己的本事。
隋駟一動不動地坐了很久,站起身,倒了杯冰水一口氣灌下去,給柯銘的經紀人回訊息。
柯銘為了他才會去見喻堂,是被他連累的。
他買了機票,會等柯銘回來,然後他會出國,先去安靜一段時間,也不再拖累柯銘。
和他不一樣,柯銘還有很高的商業價值,身上的高奢代言光違約金就足夠把公司賠出去,不會像他一樣被斷尾求生。
公司不會放棄柯銘,等風波稍稍平息,就會想盡辦法把柯銘保下來。
他這幾年不會再有戲可接了,但至少還有些演技。
現在出了事,柯銘多多少少會受到衝擊,不再適合純走舞臺路線,但可以再試一試往演藝圈轉型。
等回國以後,他可以幫柯銘作指導,可以幫柯銘對戲。
……
手機嗡地震響,把隋駟從思緒裡毫不留情地抽離出來。
隋駟打了個冷顫。
他忽然明白了喻堂害怕手機震動的感覺,他攥著手機,冷汗隔著衣服往外透,心跳得幾乎要鑽出喉嚨。
隋駟看著螢幕上的來電提醒,接通電話:「……聶哥?」
「隋先生。」聶馳說,「好久不見。」
隋駟沒有立刻開口。
他不知道聶馳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想幹什麼,是受隋家委託,來通知他已經被家族正式放棄了,還是看到了熱搜,來看他的笑話。
隋駟攥著手機,他的掌心冰冷,啞聲說:「客套就不用了……聶先生,有話直說。」
「家族決定放棄我,我沒有異議。」
隋駟閉了閉眼睛,徑直說下去:「當初走的時候,我就已經簽過協議,放棄財產繼承權了。我接受脫離隋家,從此和隋家再沒有任何關係……」
聶馳:「我們原本也希望是這樣,隋先生。」
隋駟胸口狠狠一沉。
他覺得自己已經做足了最壞的打算,想不到還有什麼能比這些更嚴重的。
隋駟的手已經有些發抖,他咬著牙關問:「什麼意思?」
「隋家代收了兩份和您有關的法院傳票,需要您親自處理一下。」
聶馳說:「一份是w&p法務部代員工提起的離婚訴訟……」
「代提?!」隋駟瞳孔縮了縮,「這種訴訟他們憑什麼代提?是我和喻堂離婚,為什麼不讓我見喻堂本人?他們——」
聶馳:「您想見喻先生本人?」
隋駟話音一滯。
聶馳問:「到現在,您還在想能見到喻先生,讓喻先生幫你平息事態,是嗎?」
隋駟說不出話,冷汗順著額角淌下來。
「恐怕不行。」
聶馳說:「一方面,訴訟人本人患病,不能完整表達意志,願意向法庭提交書面意見,屬於極特殊情況,允許不出庭。」
「另一方面。」聶馳說,「隋先生,你在道德和人格上,恐怕也沒有提出這個要求的資格。」
隋駟僵在原地。
這是聶馳第一次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態度,反而比網上任何一句不堪的譴責斥罵都讓他更難以承受。
隋駟難堪得幾乎當場厥過去,他打著哆嗦,牙根不住磕碰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另一張傳單是聯盟帝都檢察院提起的公訴。」
電話對面嘩啦響了一聲,聶馳換了張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