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頁(第1/2 頁)
「不然你覺得我會隨便失控,還是會隨意主動吻別人?」
岑書雅的髮絲掃過明顏的臉,像羽毛撓在心頭,癢得她幾乎失去理智。明顏主動靠近她,認真說道:「我是個殘疾人,這是我第一次戀愛,可能會任性,會耍脾氣,會不夠體貼,也不懂做飯,但我年輕,有的是時間去學習,去成長,去努力,去慢慢改變自己的心態,去利用自己的資本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家」明顏的雙眸倒映著岑書雅溺寵溫柔的目光。
「那麼,餘生,請多指教。」岑書雅的笑意,擊垮了明顏心底最後的防線,她們緊緊相擁,讓岑書雅第一次有了那種衝動。
她只覺得有股浪潮席捲而來,淹沒了她所謂的理智,也推翻了她曾經對自己的定位和認知。
哪有什麼性冷淡,不過是不夠愛。
當愛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岑書雅情/不/自/禁地投入其中,這種快樂已經超越了生理和心理,是人類表達情感的另一種升華,這才是愛情本來的樣子,驅動著人最原始的需求,讓彼此的距離更近。
她如風,明顏如雨,風雨的交融,是愛最好的表達。岑書雅不太懂女人之間的親密,明顏似乎理論知識豐富,但實踐缺乏經驗。
兩人都希望對方帶節奏,把主動權讓出去,明顏半條腿不方便,總有些力不從心,可岑書雅則遇到了人生的瓶頸,這場毫無準備的儀式,開始進展地並不順利。
但很快,強烈的愛意促成了和諧,明顏憑藉看過的不可描述小說和電影,找對了地方,而岑書雅學以致用,在摸索中找到了讓彼此最快樂的方式。
第一次熬這麼晚,岑書雅疲憊地睡去,她將明顏攬在懷裡,希望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明顏沒有睡著,熬夜的習慣加上不真實的經歷,讓她害怕這只是一場美夢。
但岑書顏的睡相好似能催眠,她眼皮耷拉了好幾次,最後終於熬不住睡了。
想起岑書雅嬌羞失控的反差模樣,明顏在睡夢中笑了出來。
清晨,一米陽光破窗而入,明顏翻身時沒碰到身邊人,突然驚醒。
「書雅!」她猛地坐起,左顧右看,發現這裡還是昨晚那個地方,長舒一口氣,幸好不是夢。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有個未接影片,是雲舒。再看螢幕右上角,已經十點了?!!
她這是睡的有多死啊!
床頭椅子旁準備好了一套乾淨的運動服,應該是為自己準備的。明顏迅速起床,想著趕緊給雲舒回個影片,否則她會擔心。
她剛想起身,發現假肢也在屋內。明顏心中一暖,被深深的幸福感包圍。
迅速收拾好自己,裝好腿,明顏終於能夠正常行走。
她點開對話方塊,向雲舒回撥影片,路過樓梯時,她驚訝地發現,牆上除了一些釘孔,所有的照片都不見了。
她什麼時候起來的?這麼快就處理乾淨了?
「顏顏,你還好吧?」
正當她發呆,影片接通了,雲舒的臉出現在對話方塊。
「誒,姐,我挺好,你呢?」
影片中的雲舒,看起來精神欠佳,但在看到明顏時,很自然地流露出微笑:「你這是在書雅家裡哦?」
「你怎麼知道?」明顏轉身時,影片拍到了空蕩的牆壁。
「書雅的照片牆拆了?」
「你怎麼又知道??」
雲舒笑了,依舊明媚如陽,她頓時心如明鏡,明白了一切。
「我來過怎麼不知道,看來你們已經走進彼此了,你這套運動服,我見她穿過一次,昨晚沒回去吧?」
「呃」明顏害羞地撓撓頭,「昨晚微然帶我去rose,偶遇了她,我喝多了,發了通酒瘋然後摔倒,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