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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臉上笑嘻嘻,全都婉言謝絕,轉頭他臉子掉下來。
一群不是人的東西,他閨女才剛滿一週歲就惦記上了,真夠不要臉面的。
講真,這真的是時遷頭一回這麼直白地罵人,且深覺罵得淺了,或許他該學學如何罵人夠狠夠才是?
等這一日席面全散了,錦歡和時遷送魏三和米氏時候,魏三就又警告了時遷一回。
大意就是你要是敢欺負我閨女,負了我閨女,老子拼了命不要,也要叫你往後餘生都沒有好日子過……
別怪魏三話說得難聽,但是沒看米氏都沒攔著嘛,就說明時遷今時今日地位不一樣了,這樣的事情誰能保證不會發生?
雖然時遷今日表現還可以,把人推了,但是今日是在眾人面前,若是往後有人私下送呢?
誰知道女婿還扛不扛得住?
反正醜話先說在前頭,嚇唬一頓再說。
米氏趁著魏三纏住女婿的時候也跟她悄悄說了幾句,叫她千萬把女婿看好了。
納妾這種事,只有第一次和無數次,千萬千萬不能大意,不能心軟……
錦歡沒所謂地點頭。
米氏瞧她那大大咧咧,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是又氣又急。
等她聽了時遷親口對她保證了一回,說他絕不納妾只有錦歡一妻,米氏才算微微放下心來。
時遷送岳父岳母,時母也在送客,鄉親們看到今日一些豪富鄉紳來上門送的禮物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時家三郎是徹底不一樣了。
一時又贊又嘆,還有人替時母可惜,道:
「那麼多金銀禮物,還有地契呢,這可老值錢了,咱們在鄉下一輩子都掙不到一樣,說推就給推了,唉,你可真是捨得!」
時母:「……」
心疼、心疼、心疼得要命,可是臉上還是要保持微笑。
時母維持著笑意,道:「不是咱的錢,沒啥捨得不捨得的!」屁嘞,老孃心疼地滴血。
直到把人都送走以後,時母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彷彿去了半條命。
時遷和錦歡送客回來,見到時母這樣還當她累病了,唬了一跳。
誰知下一秒,時母陡然起身,眼睛亮的驚人:「三兒,你幹啥把那麼多值錢的禮物推出去?你是不是傻?老孃的錢就這麼溜了啊!」
時遷:「……」原來是為這個,嚇他一跳。
錦歡站在婆婆旁邊,給她順了順氣,給婆婆幫聲道:
「相公你快說啊,你是不是故意氣孃的,娘拉扯你長大,還供你讀書可不容易,如今好不容易發達了,你居然連禮物都不叫娘收,這像話嗎?」
「雖然那禮物貴重了一些,雖然那美人好看了一些,雖然人家送禮的無緣無故送這麼厚奇怪了一些,但是你也不該不跟娘直接說就推掉啊!」
時母:「……好了,兒媳婦,老三應該有他的原因,咱們先聽他說說。」
時遷便把其中道理說給她們。
說中舉後相聲的送禮是常例,但是這其中也有規矩,一般的禮是可以收的,這代表鄉紳們想交好舉人,希望舉人不要為難他們的意思。
這樣的禮是可以收的。
但是那種送來重金重產的卻不能隨意亂收,因為他們付出的越多,想要的回報就越大。
這種人要麼現在就有事求你,要麼是先在你身上投資,等你往後發達了是要找你辦事索要回報的。
誰知道他求的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這些都是書院的先生早前提過的,時遷他沒有做貪官惡官的心思,所以貴重的禮物他絕不會收。
時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本身也是老百姓,兒子要做好官她當然得支援。
雖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