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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閉上眼睛。」江心澄受不了這麼直愣愣的視線。
「我閉不閉你又看不到。」古靈實話實說。
江心澄總不可能面對著她換衣服吧。
江心澄站在原地想了半晌,妥協了。
他剛把睡衣脫下,古靈就吹了一聲口哨,毫不掩飾對他身材的欣賞之意,江心澄忍住轉頭的衝動,把襯衣穿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下睡褲,頭也沒回迅速出了房間大門。
門外,江父江母已經在樓下烤著火喝著小酒,別提多愜意了。
見樓上有響動,江父江母倆人一看,江心澄穿著件襯衣就跑出來了,對比樓下幾人的臃腫身形,真是瀟灑又冷清。
溫度意義上的冷清。
「喲?這才過一晚上呢就給人攆出房了?兒子你這不行啊。」江父抱著小手爐,嘲諷張嘴就來。
「冷不?」江母關心地問了一句。
然而沒等江心澄感動,對方的注意力瞬間被江父隔著火堆試圖取酒壺的舉動吸引,連忙拍掉了江父的手,自己把酒壺給他遞了過去,將他手握在懷裡,半是責怪半是心疼問了句:「疼嗎?」
期間再沒給江心澄投過一秒鐘的視線。
江心澄剛暖過來的心,冷了。
同樣兩個字的問句,有了江父的對比,那半句關心簡直不能更敷衍。
江心澄正身心俱冷地站在樓梯上懷疑人生,一件厚實的外套便搭在了他身上。
「跑那麼快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古靈打著呵欠給江心澄套上了一件厚外套,手上懶洋洋地捋起外套袖子,見他還愣著,不耐煩道:「手。」
江心澄乖乖抬起了手。
古靈於是頂著一張沒有睡醒的睏倦臉把兩個袖子給江心澄籠進去,又轉到正面給人把拉鏈拉好,整理好了扯了兩下,滿意地點點頭:「還冷嗎?」
江心澄遲鈍地搖搖頭。
不僅身體不冷了,心也暖和了。
有女朋友真好。
怪不得爸媽成天在秀。
一想到這裡,江心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精神也不萎靡了,還有心情傲嬌地哼了一聲:「你換個衣服怎麼這麼慢。我都快冷死了。」
古靈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剛剛是誰穿上個襯衣就火急火燎往門外沖,叫也叫不住,合著這會兒知道冷了?
江心澄才不管她的死亡視線,被女朋友穿上外套高高興興地就下樓了,看到兩人還交握著的手也不酸了,甚至還有心情調侃道:「爸,這酒你還喝不喝啊,不喝我喝了。」
樓下,兩個剛給江心澄餵了一通狗糧的父母木著臉看著下個樓下得滿面紅光的江心澄,嚴重懷疑自己被反秀了一手。
而且從剛才看來,傻兒子對古靈給他套衣服這件事沒有絲毫排斥和訝異,整個過程乖得不行,顯然做過不止一次。
雖然早就知道兒子將來大機率要進古家門,但是這入贅的姿勢未免也太標準了,比江父當年還強。
至少江父當年「入贅」的時候,是自己帶著聘禮正大光明娶過來的,這傻兒子可倒好,指不定到時候還能給自己倒掙兩筆彩禮錢。
江父江母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你是怎麼把兒子養成這副傻白甜模樣」的責怪。
當然,只堅持了兩秒鐘,雙方又從對方眼裡看到「不過倒也不賴,傻人有傻福,好歹不愁嫁」的欣慰。
這一系列交流僅僅只是幾秒鐘,半點不耽誤江父把酒從江心澄手裡撈過來喝了一大口,嫌棄道:「這是我媳婦兒給我拿的,你要喝?讓你媳婦兒給你拿去。」
江心澄撇撇嘴暗道一聲小氣,倒也沒讓已經下樓的古靈去拿。他也不是特別喜歡喝酒,剛剛不過隨口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