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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替她戴好帽子,「這樣就可以了。」
和鈴還是覺得不習慣,揪著衣服扭扭捏捏道:「會不會讓人看出來啊?」
趙雋寒輕笑一聲,「看出來也沒關係,當官的心裡都有些花花腸子,不會拆穿的。」
和鈴點頭,「那就好。」又抬眼,一字一句認真道:「謝謝你。」
趙雋寒多數時候是不愛聽她說謝字的,這種生疏的字眼,他會喜歡就怪了,不過和鈴還小,有些感情不懂他也知道,只盼著她不要只把他當成一個共患難的好友就行。
若她將來喜歡上別人,還真想不出自己會做出些什麼讓人害怕的事。
大福遵著劉晉的命令,這些天也一直都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看見趙雋寒的瞬間,他就跑到劉晉面前說了這事,哪裡想到,劉晉沒有多大的反應,甚至連阻攔的話都沒有說,吩咐他該幹嘛幹嘛去。
劉晉不是不阻攔,他哪裡敢阻攔,今非昔比,現下的趙雋寒可不是當初能被他魚肉的那個,一想到自己曾經在冷宮□□過他,他心裡都發涼,這個三殿下記仇的性子可不是假的。
雖說督主對和鈴的心思也讓人捉摸不定,但權衡之下,劉晉還是打算什麼都不去管,不過就是見見面,況且,從此前三殿下心甘情願替和鈴叩首百下的事,劉晉就知道三殿下是不會對和鈴做什麼的,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多管閒事,免得兩邊都討不了好。
和鈴跟在趙雋寒身後,出了文苑宮,去了吏部在宮裡的辦公之所,一路上他都餘光看著後面跟著的小小的人兒,看她畏畏縮縮害怕被人發現的樣子只覺得有趣。
進了吏部,陸陸續續有官員同趙雋寒打招呼,和鈴發現他在外頭的樣子和她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在外的他圓滑,說話滴水不漏,和鈴的眼前閃過一大片穿著官服的男人,他低著頭,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他們進吏部的時辰尚早,有些人還沒有來當值,趙雋寒被人纏著說話,輕易還脫身不得,和鈴站的腿都疼了,她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剛快要靠到門邊,整個人就又被拉了回來,趙雋寒在她耳邊輕聲問:「去哪兒?」
和鈴也沒好意思說自己累了,果然在文苑宮日子過得太舒適,一點勞累都受不住,她說:「沒想著去哪。」
趙雋寒以為她是等的不耐煩了,於是解釋道:「你哥哥還沒來,你乖一點,再等等。」
和鈴眨著眼睛,點頭,「恩恩,我等得了的。」
那是她的哥哥,兩年未見的哥哥,她怎麼都能等得了。
一旁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異樣,趙雋寒面不改色,和鈴卻特意將兩人靠近的身軀給疏離開來,免得讓人誤會了就不好了。
和鈴垂下臉,無聊的數著地面上的花紋,時間一點點流走,吏部大門處終於又有了聲響。
陳昀和陳言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來,這兩兄弟走在一起的時候很是惹眼,畢竟是兩個風度翩翩的少年,許是讀書人的緣故,兩個人看上去很難讓人起防備之心。
陳昀進了吏部,瞧見站在門邊低著頭的小太監,匆匆瞥了一眼,心裡覺得奇怪,什麼時候吏部也有太監了,這小太監套著鬆垮垮的衣衫,一看就知道不合身,莫名的,他的厭惡之感淡了一些。
陳昀剛剛和陳言之說了不少話,此刻也覺得口乾舌燥,隨口就冷聲對這個空閒的小太監說道:「去給本官倒杯茶。」
和鈴咬唇,一時間有點委屈,哥哥竟然……竟然沒認出她?委屈歸委屈,她這時還是得乖乖的去倒茶。
和鈴慢吞吞的走到桌子邊,給陳昀倒完茶還沒遞過去,就又聽見他的吩咐,「放在案桌上把。」
和鈴找到了陳昀的案桌,放在上面時故意用了微重的力道,面前的人連眼皮都沒有抬起,端過茶仰起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