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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誓言的全部。
「很真摯。我是說敷衍的程度。」安德烈折起紙,「看起來他們的合作不太順利。」
歐文看不起沒有追求的勞倫斯,把黑色曼陀羅當做他製造血族的墊腳石。而「神」顯然也沒把歐文當做真正的信徒,留下詛咒做後路。一旦平衡點崩裂,歐文會立刻捨棄黑色曼陀羅,把試驗品與神血帶走。而勞倫斯,則直接為歐文準備了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
「哦對了,上層的詛咒已經生效了。麻煩告訴諾德一聲,今晚可能有人會不太好過。」安德烈好心提醒,「被神血毒死,還是因為詛咒而死,要為我們親愛的歐文探長打個賭嗎?」
「歐文不是日行者,曼陀羅詛咒和毒品只會讓他發瘋。」萊恩斯說,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目光看著安德烈,意思是他當然會因詛咒而死,這個賭約沒有必要。
「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無趣。」安德烈攤開手,轉身去搜查別的地方。
「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似乎玩些無聊把戲的吸血鬼更加無趣。萊恩斯心裡想,明智地沒有說出來。死纏爛打是浪費時間的最好方式。安德烈其人古怪異常,與他計較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這裡,有隔層。」萊恩斯忽略安德烈無趣地挑釁,摸到了臥室床頭櫃一株孤獨的綠植。綠植底下的桌面突出一層,不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萊恩斯拽住葉片連帶土壤一起拔起,在花盆底部發現了一處機關。
「真粗暴。」安德烈的評價被遮蓋在轟隆轟隆的機關聲中,臥室臨窗的地板翹起一塊,露出藏在下面的暗室。
「總比文雅的顧問有效率。」萊恩斯回復話多的吸血鬼,走下暗道。
暗道依舊沒有任何光源,人類的眼睛天生無法在黑暗中行走。即使適應了黑暗,也只能隱約看清東西的輪廓。
「眼瞎就不要趕在顧問前面,長官。」安德烈抓住萊恩斯的手腕,把「魯莽」的獵人向後扯去,隨後踢開彎腰用尖銳爪子割斷地上的絆線鉤,「這裡沒有光源,我的建議是,你呆在這裡老實別動。」
萊恩斯皺起眉,黑暗裡安德烈把他的神情觀察得一清二楚,於是踱步走到暗道一旁,從牆角挖出一把塗了毒的弩箭,在半瞎的萊恩斯面前晃了晃,補充到:「如果不想探長先生還不想死的話。」
弩箭是萊恩斯完全沒發現的暗器。準確來說,在這裡他沒有能力觀察四周的異常。
「我在樓梯口。」萊恩斯後退到有光亮的地方,「有情況喊我。」
第七十七章
萊恩斯的「關心」總是在不合適的時機展露。安德烈扔掉弩箭,不客氣地揭露獵人的虛情假意:「如果這個情況我也處理不了,那麼喊你也沒用,探長先生。」
萊恩斯習慣性地皺眉,卻沒有反駁。
暗室空間很小,一半都用來製作各種機關。毒藥,利器,重器,還有陣法,所有能用來阻止入侵者的東西都被塞進這間小小的密室裡。
障礙越多,安德烈就更加確認這裡東西的重要性。
依據機關來看勞倫斯的主要防備物件是人類,並未考慮入侵者是吸血鬼的情況。雖然障礙重重,但對於安德烈來說殺傷力不大,只是麻煩一些罷了。
清理密室花費了安德烈大量時間,黑暗中利刃落地,重物掉落的聲音不斷往外傳,聽起來兇險異常。
被勒令站在原地待命的萊恩斯倚著牆站了許久,最終爬上地面點燃幾把香燭,捧在手裡當火源,往密室探去。
地面零碎的毒針和箭羽展示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但好在沒有血跡。
密室空間不大,儘管香燭的火光微弱,但還能勉強起到照明的作用。
「安德烈?」萊恩斯依靠光亮只能看清眼前一小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