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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波,媽媽就拜託你了。」沢田綱吉說到。
今年15歲,只是因為歐洲的血統看起來格外成熟、且自認已經是大人的藍波點點頭,「這種事不用你說,彭格列。媽媽也是我的媽媽。」
五歲是藍波的分水嶺,五歲之前他是一個人,被家族內部訓練成為一個殺手,但是五歲之後,他遇到了他的奈奈媽媽,還有大家——因為年齡的關係,藍波的存在很難單純用夥伴這個詞彙去形容。
因為是小孩子,他一直都是被保護在最後方的那個人,小時候是這樣,在長大之後,沢田綱吉有了更為強大的能力之後,更是將自己的保護欲展現的淋漓盡致。
導致明明已經15歲了,藍波還是一派的孩子氣。
可是,就算孩子氣,大多數時候都不可靠,還經常惹出麻煩,但是藍波依舊是彭格列的雷之守護者。在關鍵的時候,他哪怕害怕,會哭鼻子,也會堅定的站在沢田綱吉的身邊,成為家族的避雷針。
尤其是在保護他最喜歡的奈奈媽媽的時候。
而其他人,都默契地跟在沢田綱吉的身後,暫時離開了沢田家。
在踏出房門,確定自己的母親聽不到的那一刻,沢田綱吉立刻變化了自己的表情,他微微皺著眉頭,「聯絡正一,我有事要找他。」
獄寺隼人立刻道:「是!十代目!」
里包恩不再是曾經隨時可以被沢田綱吉抱在懷裡,或者踩著腦袋的小嬰兒了,現在已經是十歲外表的他,在加上歐洲人普遍長得快、看起來成熟的關係,幾乎可以稱之為半個小少年了。
他走在沢田綱吉的身邊,黑色帽簷下的純黑色眼睛瞥向自己的學生:「你去十年前看到了什麼,阿綱。」
山本武也稍稍正經了表情:「是啊阿綱,你剛才回來的時候,表情可有點嚇人。」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自己的夥伴和老師,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山本武驚訝了一下:「誒?」
獄寺隼人先是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分析了一下自家首領的話語,然後立刻反應過來:「十代目你的意思是……」
「對。」沢田綱吉的聲音變得更為沉重了一些,他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什·麼·都·沒·看·到。」
山本武卻腦海中想起了剛才十年前的阿綱換過來的時候的動作——那個,似乎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得見的反應。
「因為全都是黑色嗎?」雖然是問號作為結尾,但是山本武自己也有了答案。
「然後呢。」里包恩的口吻平靜,「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不會那麼氣的。」
「……如果真的只是看不見就算了,我還能當成是停電。」沢田綱吉隨口說了個玩笑,但是注意到沒有人會因為這個玩笑發笑之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但是實際上,我在一個密封的空間裡。」
而且,巧的是,他對這個還有一些印象。
——他在十年前的未來戰之中,因為未來的他的計劃,當時的十年後的他假死,結果他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時,就出現在了一個棺材裡。
當時他嚇了一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所幸棺材沒有閉緊,要不然他大概會因為窒息而死在十年後了。
沢田綱吉當然不可能把這個形容說出口,阿武和里包恩也就算了,隼人光是聽到這個詞,大概都會回憶起當時的事情,然後自責到不行,哪怕這件事本質和他無關。
而且,他出現在的也並不是什麼棺材。
「……有點像是水牢吧。除了沒有水之外。」同樣因為自家霧守的關係,曾因為夢境的連線,感受過復仇者監獄的水牢的滋味的沢田綱吉,很有資格以這個東西來比對自己剛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