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how are you?(第1/2 頁)
胡利哈哈大笑,“那不是不想掃老闆的興嗎。”
晉楠點上了火,深吸了一口,問道:“對了,你怎麼不帶嫂子來,一個人多寂寞?”
“我倒是想帶,可惜沒有,來杯Tequila?”
說罷,老胡就給他倒了一小杯龍舌蘭。
晉楠是那種不泡吧的保守小男生,對洋酒不瞭解。見對方將鹽撒在虎口,舔了一下。然後一杯酒下肚又叼了片檸檬,發出很爽的聲音。
於是便學著對方的模樣,喝下一杯。
皺了皺眉,“這酒的度數也不高啊!幹嘛這麼喝?”
胡利笑道:“因為老外夠騷或者吃不起下酒菜,以前戰友說的。”
晉楠陪笑,“你還真幽默。”
隨後老胡給他科普了一下酒水知識,順便還教了喝酒常識。比如,shandy等於兒童飲料,啤酒加濃縮果汁。wine等於葡萄汁,不高於15度。alcohol等於低度酒,40度頂天。
晉楠很好奇這位混跡外國酒場的高手,為什麼奔四了還沒結婚。
“嗯!這是個好問題。經歷過生死的人或許更懂得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嘖!我喜歡那種保守,賢惠,還漂亮的女人。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語言中,晉楠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滄桑。
“你要求還真高,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嗎?”
又倒了一杯龍舌蘭。胡利與他碰杯。
“打仗的事不講,生活可以聊聊。”
“好啊!”
晉楠一口悶了。
胡利回憶著往事,惆悵道:“小時候家裡窮,我高中就輟學了,但總是不甘心,想幹點大事。之後攢了些錢,找中介假裝去外國旅遊,然後黑在那邊打工賺錢。當時,就想著只要賺夠一百萬,哪怕死在外面也值了。還好我運氣不錯,在一家中餐館後廚幫忙。黑戶嘛!老闆自然不會按法定工資結算。不能辦銀行卡,往家裡寄錢,還要被地下-錢莊宰一刀。租別人的手機,用電腦還要偷網,就怕被移-民局查。那生活就像坐牢一樣。”
晉楠本以為他是因為理想才當了僱傭兵,但聽到這麼傷感的故事,才知道一切都是被生活逼的。
“你知道嗎?外國的老闆其實比國內的還要黑。他們把人當機器用,把機器當畜生用。畜生卻活得比人幸福。鴿子胖得飛不動,能被車撞死。松鼠上街乞討,很受歡迎,但流浪漢很少被人同情。而那些和我一樣的黑工經常說下輩子投胎,在國外當個幸福的畜生。”
吸了口煙,他自嘲一笑。
生活在富足的家庭,晉楠自然無法感同身受地理解窮苦出身的胡利,僅僅是出於同情。
他舉起酒杯,“哥!你已經混出頭了,別這麼傷感。”
緩和了一下氣氛,胡利跟他講了個打工的笑話。
“以前我英語賊差,只知道跟做菜有關的單詞。有天,我在後廚洗盤子,有個女服務員突然跑進來,問我芥末用英文怎麼說?這個我知道。當時,就回了句,王撒比。其實,應該是瓦撒臏。她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最後我才知道她姓王。”
二人哈哈大笑。
隨後胡利又講了個更逗的笑話。
“國外的車賊他媽便宜,我的那個年代,大黃蜂才賣15萬。店裡,有個打工的留學生跟我說他朋友買了一輛,打算找妹子裝逼。沒想到發生了車禍,對方全責。他朋友人沒事,只不過前擋風玻璃破了,額頭有點流血。那老外嚇得要死,就問他,‘how are you?’他朋友說,‘fine,thank you,and you?"老外當時臉就白了,叫救護車,說他把人給裝傻了,估計是怕養對方一輩子。”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