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鞦韆蕩蕩,疑慮飛飛(第1/2 頁)
並不是囂張,而是岑之笑對梁峋的能力那叫一個百分之百的信任。
與其在這兒跟無頭蒼蠅一樣猜來猜去毫無頭緒,還不如直接去大牢裡問問寧嵐。
方截雲眼中神色除了佩服與驚訝以外,還是出言嘗試阻止岑之笑。
“之笑姐,我知你膽識過人,但這劫獄的想法還是三思而後行吧……”
岑之笑不由得白眼一翻,“你這腦瓜子能製作出精妙絕倫的機關和偃術傀儡,怎麼一跟我說話就一點都不聰明瞭呢?”
和她溝通真有這麼降智嗎?好好的小夥怎麼能吐露出如此不著調的話語,還是說自己的意圖還表露得不明顯?
“我是要去牢裡看看寧老闆的情況,並問問她打的什麼算盤,不然乾坐在這裡又盲又瞎的。”
岑之笑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迎來了方截雲充滿擔憂的質疑,“但是之笑姐,你的腿能支撐你潛入大牢嗎?”
岑之笑沒好氣地看向方截雲,但眼神裡充滿了對自我的肯定。
“我並非殘疾好嘛,別質疑我,姐姐我就是風雨無阻的鏗鏘玫瑰!”
“還有,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坐在這裡?方小侯爺可別忘了得抓緊去拜訪靳州刺史。”
方截雲訕訕地笑了笑,“怎麼我老是把人情世故的活往自己身上攬啊……”
雖是不情不願地嘟囔了幾句,但他還是利索地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杭蕪聲也跟著站起身準備離開,方截雲見狀,耷拉著的眼神立馬亮了起來,“杭姑娘,你要同我一起嗎?”
杭蕪聲看著眼前滿含期待的方截雲,眉宇間有些動容,似乎是不忍心打破他的美好願景。
但方截雲的耳畔已經傳來了岑之笑冰冷的話語,“今夜要護送湘湘和裴皓上山,蕪聲是要去打點行李和檢查馬車。”
方截雲立馬就跟那洩了氣的氣球一般,抬頭輕輕嘆氣,故作深沉道,“英雄的路向來都是獨自前行……”
說罷,憤然地甩了甩衣袖便離去了。
杭蕪聲看著眼前少年離去的背影,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暫作辭別後也轉身離開了。
白日無事,岑之笑便催促著梁峋去好好休息,畢竟為了照顧她的確是許久未閤眼。
梁峋拗不過岑之笑的堅決,便點頭答應,回了房間歇息。
而岑之笑趁著這空檔的時間,在這蒔花館的小院裡好好轉了轉,就當是為自己的小腿做康復訓練。
蒔花館雖是風月場所,但整體的佈局卻並未落入俗套,院內打造的景觀反而別具一格,透著一股風骨清雅的趣味。
庭院裡假山流水錯落有致,路徑上的落葉早已被人打掃得乾乾淨淨,只見青石板下滋生出幽幽綠苔,小池中殘荷枯葉,仍舊有游魚戲於碧波之中。
庭院深處,一抹顏色吸引了岑之笑的目光,那一簇簇明媚動人的花朵在這明淨幽靜的秋日裡楚楚有致、奪人眼眸。
她不禁好奇這看著有些陌生,在深秋也能如此燦爛綻放的花朵到底是什麼?
走著走著,她便不知不覺來到了後院,抬眼只見裴皓在陪著鄭湘湘盪鞦韆。
雖說是後院,但依舊收拾的乾淨清幽,那鞦韆就懸掛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上。
見岑之笑走來,裴皓興奮地朝她招著手。
快步上前,她注意到此刻蕩著鞦韆的鄭湘湘不似之前所見的木訥,她的臉上展露出如孩童般的笑容。
她不禁伸手替鄭湘湘輕輕晃著鞦韆繩,心中想到了現代梁峋,失了一魂也是猶如孩童一般,但似乎又與鄭湘湘的狀況有所不同。
眼中思慮萬千,也想不明白,而身邊的裴皓倒是利索地爬上了樹。
還不等岑之笑叮囑著他小心,他只是稚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