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蜂擁南嶺(第1/2 頁)
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淮王神色狠厲,卻還是讚歎道:“俞前輩好手段!”
“呵呵,到底是比你在武道一途多砥礪了這麼些年,若是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老夫他孃的乾脆入土為安得了,入什麼武樓?”俞思武爽朗笑道。
這位武當山唯一的武天師似乎更像是江湖老炮,話語間用詞雖然有些粗鄙,可說的道理卻是一套一套的,舉手投足間也盡是草莽氣息。
“前輩可是有所保留?”夏春秋隱隱感覺對方的實力絕非如此簡單,開口問道。
“你這小子怎麼竟說些廢話,老頭子我再不堪,若是就這點三拳兩腳的功夫,怎麼當九層樓武夫?”俞思武咂了咂嘴,聲音如撞鐘閭。
“巧了,晚輩也收著勁兒呢。”
老者聞言一怔,壓根沒想到夏春秋下半句話在這等著呢,隨即仰頭大笑,“你小子有意思,有意思!”
話音剛落,那一抹白衣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老者頭頂,一聲暴喝道:“鎮關!”
神勁在拳鋒處堆積,如餓虎撲食一般,拳印自上而下急速墜落!
“呔!小子,武夫一途越到後面你越是會發現,返璞歸真才是厲害!”
俞思武蓄氣大喝,隨即起手出拳,浩瀚的拳意宛若一棵老松立山巔,巍然不動,剛勁有力!
兩拳相撞,夏春秋後掠十步有餘,俞思武一步未退!
淮王止住後退的身形,眉頭緊鎖,他自然看出了對方摒棄拳法,只留下拳意在周身流轉,所以無論俞思武打出的是什麼招式,都可以說是那套老松拳法,有正面措攖的優勢。
“呵呵,你小子悟性不錯,老夫在登入武樓第五層之時才明白,拳何必拘泥於法?攻何必自縛於招?只要武夫領悟真意,便可如修士一般手段千變萬化,練拳二字,講究的是煉神而不練形!”俞思武一邊出拳一邊朗聲道。
夏春秋不斷接招,可心裡卻一直琢磨著老者的教誨。
不出一百個回合,這位淮王的身上拳意更濃,可出招卻愈加灑脫、連貫,隨手出掌都有著一些“鎮關”的韻味,此刻的他像是一道鋼鐵關隘,防守滴水不漏,厚重有力!
“好,好,好哇!”
俞思武拳出如龍,雖然身處下風卻爽朗大笑,連連道出三個好字,眼神中更是藏匿不住的欣賞。
兩人拳拳到肉,金石相撞之音迴盪在木製宮室中,可奇怪的是,兩人皆為登樓境武夫,算是天下一等一的存在了,打起來破壞力不說滅世,也要打沉半個南嶺,可木製三十六角武道樓卻紋絲不動,甚至其中的空間都更為堅固。
夏春秋在外界拳碎空間輕而易舉便能做到,如今在武樓中別說打破空間了,就連打出氣爆聲都有些費力。
數百個回合後,俞思武明顯有些後勁不足,體內提著的那一口神勁也有些渙散了,雖然依舊於夏春秋分庭抗禮,可明顯身子的把控力大不如前,甚至有些顫抖。
護國公明顯察覺出了對方的疲憊,沒有絲毫的心軟,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毫不客氣的祭出自己開創的拳法。
“開江!”
拳鋒颳起罡風,拳未至,威先臨!
俞思武瞪大銅鈴般的雙眼,大叱道:“寸雷勁!”
老者出拳勢如破竹,劃過空氣竟然爆出陣陣雷鳴!彷彿雷繞雙手,電纏雙拳!
淮王心生危機,可還是固執的遞出拳頭,兩者相撞,爆出滾滾氣浪,夏春秋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木製牆壁,隨即掉在地板上,鮮血大口嘔出,臟腑碎了七成有餘!
俞思武站在原地面色有些複雜,這位爽朗的老者第一次露出慚愧之色......
此時的外界已經炸開了鍋,無數的流虹墜向南嶺大地,東荒、西漠、北原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