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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直腰身,逼仄的空間頓時迎來一陣寬闊感。
季驍虞:「那走吧。」
季驍虞伸出手,宋舞愣了下,直到看到他幽幽的目光,宋舞才從中領會到,這是讓她牽他的手,帶他過去的意思。
解脫了。
宋舞舒了口氣,牽手這種事比起剛才被撫摸臉頰,撥弄嘴唇的曖昧,頓時顯得不值一提。
她離開門框,搭上季驍虞的手,瞬間就被更有力的大手緊緊包裹住了。
宋舞:「我帶你過……」
季驍虞高高的往下俯視她,一動不動。
宋舞剛察覺出不對,陰影中的男人拉著她後退,進屋。
砰的一聲,大門被猛烈關上。
第8章
外頭寒風蕭蕭,屋內溫暖如春。
季驍虞寬肩長腿的體型在素色的沙發上,佔據了很大一塊地方。
電視上的光影斑駁地從他面龐劃過,被迫坐在他膝上的宋舞背著光,時而能看到那雙清亮深黑的眼珠裡,呈現出的侵/略的慾望。
季驍虞騙了宋舞。
男人喝多了,骨子裡的劣根性是不會變的。他剛才好好說話的樣子,不過是裝的。
季驍虞早就認出她是誰,叫宋舞,以前跟過他兄弟,席嶽的女人。
意識裡,這女人被他劃分為「禍水」那一類,腦子某一處跟著亮起了警示的紅燈。
代表對待這樣的女人,要小心,別被她滿臉的無辜可憐樣給騙了。
「季驍虞,你真的醉了……讓我下去。」宋舞身體半僵著,兩手都被季驍虞鎖牢了,她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會這麼對待她。
被季驍虞扯進屋後,宋舞就像現在這樣,分開的腿被桎梏在他的雙膝上。
她很不自在,甚至臉蛋就跟發燒似的,滿面通紅。
宋舞想掙扎,季驍虞的力氣不是她能比的,尤其他憑藉一隻手就能扣住宋舞,成年男子的力量對宋舞是絕對壓制的。
季驍虞有些惱她不聽話,加上屋裡暖氣開得太足,季驍虞單手解開外套,內裡的襯衣釦子就不耐煩了。
他發洩似的,藉機發作,膝蓋掂起宋舞,大手啪的一下,打在宋舞的側臀上,「安分點。」
那一刻,給宋舞的感覺只有荒唐。
她被掂起時,因為身形搖晃,一隻手被季驍虞握著,另一隻手迫不得已搭著季驍虞的脖子,才沒被他晃得跌下去。
可是季驍虞一動手,性質和味道都不一樣了。
他霸道的彷彿宋舞是他的女人,這上下其手的動作熟練的不僅叫人面紅耳赤,更讓有過經驗的宋舞能辨別出,他是怎麼從萬眾花叢歷練出來的。
「季驍虞。」
宋舞念著他的名字,想他清醒清醒。
她想季驍虞是不是醉了,把她當成別人,當成他之前的女伴了。
他們其實沒多熟,而且她是席嶽的女朋友,就算席嶽死了,她也是他好兄弟的人。
季驍虞怎麼能對她動手動腳?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宋舞躲避不過,被拉回腿上坐著,聞言直接愣住,「什麼?」
嫌她離得太遠,季驍虞按著宋舞的腰身,使得二人距離貼近。
他個子高,身量得天獨厚,充滿優勢。
宋舞長的嬌,就是坐季驍虞懷裡,視線也不得不抬高,仰視氣勢悍然,逐漸朝她湊近充滿壓迫感的男人。
季驍虞不知道什麼時候酒醒了。
在那道修剪的十分英氣的眉頭下,那雙原本醉意朦朧的雙眼銳利而嘲弄地盯著宋舞,「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故意打錯電話給我,不是想要旁人記得你,還能是什麼。」
「我沒有那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