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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道:「贏你,是因為不想你再纏著然然。但他不是賭注,他是他自己,不屬於任何人。」
「如果我要是輸了,這條命給你,我梁以霄言出必行。」
「半小時後出發,祁青唯……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諾。」梁以霄說完,牽著溫然回了房間。
小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清晨的涼風搖動樹枝,將葉子捲起落在祁青唯腳邊。
祁青唯被風吹的打了個激靈,人清醒了許多。
後知後覺自己好像做了件極其愚蠢的事情。
他剛才看見溫然肩頭露出的吻痕,也聽見了昨夜隔壁的喘息聲。
當時白微壓著他,強行將他困在房間裡。
他氣的發懵——但好像除了生氣,並沒有覺得難過或者難以接受。
他恍然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喜歡溫然。
至少和梁以霄比,他圖的只是一時新鮮……
「白微,我剛才是不是咬疼你了。」祁青唯問道,目光顫了顫有點心虛。
白微什麼都沒說,只看了祁青唯一眼,轉身回房收拾東西。
祁青唯看著白微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裡一陣發酸。他追上白微,喊了一聲:「死檸檬精。」
白微也不理他,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出門時被祁青唯擋住:「你……你怎麼了?」
白微直接用肩頭撞開祁青唯,跨步出門,錯身時冷聲道:「你好自為之。」
梁以霄本以為溫然會問他些什麼,但是在他準備東西的這段時間,溫然一直很安靜,不吵不鬧。
梁以霄幾次想跟他說話,溫然卻是一副很忙的樣子。手裡明明拿著要找的東西,卻在房間裡轉圈圈。
梁以霄換了件緊身t恤,從身後擁住在房間裡亂走的溫然:「寶貝兒,別這樣。」
溫然垂頭看著梁以霄手背上的疤痕,停下來卻不說話。
他從小就是這樣,難受的時候,一句話都不想說。一說,就會流淚。
他越是這樣,梁以霄越是害怕:「跟我說說話好嗎?」
溫然冰涼的指尖穿插進他的指縫中,幾次哽咽後,才道:「不要比了,我們回家吧。」
他想回到和梁以霄的家,那是屬於他們的地方。
溫然可以像個鴕鳥一樣將頭埋進土裡,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什麼都不知道。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然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梁以霄將人扳過來,緊摟在懷裡:「別怕,相信我一次,好嗎?」
溫然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噙在眼眶裡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將頭埋進梁以霄的頸窩:「以霄,我好害怕。」
梁以霄揉著他的後頸,聲音溫柔到了極致:「害怕就咬我腺體,我會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
聞言,溫然流著淚,一口咬了上去。
alpha的腺體是最敏感的地方,腺體無法注入資訊素。被咬時的疼痛如受刑一般,而且留在腺體的齒痕會被看做是一種恥辱。但梁以霄不在意,只要他的小甜酒能夠開心,就是廢了他的腺體,也無所謂。
梁以霄摟著溫然腰,將人又往腺體上送了送。肌肉因為疼痛而緊繃凸起,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胳膊在發抖,卻還是不肯鬆開溫然。
犬齒刺破面板,腥甜的血液湧向齒尖,溫然很想用盡力氣將他的齒痕在梁以霄身上留下永久印記。最終還是不忍心,他嗅著松木的香味,從剛開始的狠勁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舔舐。
柔軟的唇掃過腺體的面板,如行刑般的痛楚變成微癢的酥麻。梁以霄緊繃的背脊放鬆下來,任憑溫然軟在懷中。
「還生氣嗎?」梁以霄將人放在床邊坐下,半跪在溫然面前,抬頭看他。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