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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劍,北玄罕有敵手!還需練嗎?
一定是她!
只有她才會將事情幹得這麼「精彩」!
他太瞭解她了。
……
然而,溫疏白帳外練劍的,根本不是楚微涼。
不過是臨時抓來的小花妖,披著畫形魔,在吭哧吭哧比劃。
溫疏白每次在裡面罵一句,她就在外面嚇得哆嗦一下。
真正的楚微涼,左手提劍,右手拖著個老頭兒,正一步一步走向北芒山的陰影中。
腰間,降魔杵發出淡淡的紫光。
平日藏在陰影中的邪魔歪道,被方才的地動驚動,在黑暗中窺視,蠢蠢欲動。
但是,又忌憚十方劫的光芒,不敢輕易靠近。
楚微涼將手中老頭丟在地上,半個字都不說,劍鋒橫挑,兩道血線飛出,先是廢了雙腳。
老頭痛苦的嚎叫,被嘴上的噤聲印封住,除了她,根本沒人聽見。
「司典長老,周長生,還記得當初那個七歲的小女孩,在萬卷閣門前苦苦哀求時,你是怎麼說的嗎?」
第42章 阿涼不省心,有勞劍君代管
司典倒在地上,嘴巴一開一合,驚悚望著楚微涼,她的臉被十方劫的紫光映著,如索命冤魂。
周遭偷窺的邪魔用力豎起耳朵聽,也聽不見,但是楚微涼聽得一個字不漏。
「我……我記不清了。」
「不記得?師尊讓我練劍,還缺個靶子,就你吧。」她回身舞劍,將他整個人挑飛,砰地撞在樹上,以定身法釘住。
那手熟練耍著劍,完全沒有之前笨拙的模樣,劍鋒輕點,正中要穴,鮮血滋出去,正中魂魄,司典痛得幾乎暈過去。
「我……我想起來了,你當年來問,可有斷絕邪根之法。」
「那麼,你是怎麼回答我的?」
「我給你指了本書。」
「錯!」楚微涼陡然厲聲,長劍氣,唰唰唰,再次三穴,破了經脈,直戳神魂。
這是她過去對魔族慣用的逼供手法。
司典痛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想起了,我……我讓你在門前跪……了三日。」
「然後呢!」楚微涼劍鋒一抖。
「然後,又……又讓你在萬卷閣中找了三……三個月……」
楚微涼將劍抵在他咽喉正中央,力道灌注而下,「說,為什麼?」
司典抵不過痛苦,「因為……因為只有讓你自己吃盡辛苦地尋到,才會更……更加相信是真的……」
「所以,自剖邪根之說,本就是個騙局?」
司典牙齒打顫,沒敢吭聲。
但是,不說話,便是預設了。
楚微涼眼睛裡,恨毒了的光幾乎燒成火,「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你是被選中的人。」
又是被選中的人。
「被選中什麼?」她低聲咆哮,暴躁如雌獸,踱來踱去。
司典驚悚的眼神,勝過對痛苦和死亡的恐懼。
「你殺了老夫吧!」
楚微涼也沒客氣,回身劍鋒活挑,酷刑又加重了三分,「所以,從頭到尾,方寂雪都一清二楚?」
司典更加絕望,還是那句話,視死如歸,「你殺了我吧!!!」
他不說?
楚微涼卻將劍抽回,退後一步,對周遭的黑暗道:
「這個人,是千機宗的司典長老,交給你們了。」
黑暗中,立刻有各種陰影在湧動,躍躍欲試。
千機宗鎮壓魔域之門數千年,這三個字,對於大門內外的精怪和邪魔而言,都是刻骨銘心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