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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也一定很好看。」
「哈哈哈哈哈你說話好有趣哦。」
「哇塞,你好棒啊。」
他們就這樣聊了一個晚上,一直到黎明破曉。
電話那邊的少年羨慕地說了一句,「我好想成為你這樣的人啊。」
pto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自己這樣的……人麼?
他還算是……人麼?
只因為一個從未謀面的少年的話,pto陷入了掙扎的漩渦當中。
他不要當一隻兇獸,他想成為……一個人。
男人想要把他磨礪成最鋒利的刀刃,而他卻把刀刃對準了自己。
每當失控的時候都會在自己的身體上刻下一刀,用疼痛來建立應激反應,用最殘忍的方式,來讓自己戒斷掉血腥暴戾。
他將兇獸完完全全地束縛起來,卻也將自己撕碎開來。
當男人把私生子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成為少年的他徹底與這個家族決裂了。
他一無所有地離開,在紐約街頭度過了相當混亂的一段時光,酗酒,紋身,打架,同時他也看到了紐約的最底層,人們毫無道德可言,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就彷彿是野獸的叢林。
他從最底層的森林廝殺出去,靠一段程式設計打動了劍橋的教授。
入學的那一天,教授問他的名字。
pto笑著說,「我叫江桓。」
桓——有頂天立地之意。
江桓在黑暗中睜開眼,他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他轉過頭,任川就躺在自己懷裡,尚還在熟睡,小奶貓一樣蜷縮著。
江桓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噩夢的陰影,漸漸消退,他湊上來,吻了吻他的面頰。
任川的身上滿是昨晚殘留下來的痕跡,青青紫紫,斑斑點點,可見性/愛的殘暴程度,江桓昨晚完全失控了,將自己所有的暴戾都發洩在了他身上,一遍又一遍,幾乎將他的血肉都給撕扯開。
任川沒有說一個不字,將所有都承受下來。
江桓親吻他的嘴唇,親著親著臉上就流淌下來眼淚,他的鼻腔裡發出了野獸一樣唔鳴,「任川……」
「……插ron」
「哥的寶兒……」
「……我的命。」
任川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睜著眼,大腦處於放空狀態,腦海中間或出現了一下那夜瘋狂的景象,好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江桓端著熱水走過來,「醒了?來,喝點水。」
任川湊上去瘋狂喝水,他太渴了,兩天兩夜沒有喝水進食。
足足喝了兩升,他才喘過氣來。
他有點後怕地看向江桓,試探著叫,「哥……」
江桓在床邊坐下,「嗯」了一聲。
任川小心翼翼地看他,「江桓?」
江桓又「嗯」了一聲。
「你……」任川看他的雙眼,「沒事了吧?」
「哥沒事。」江桓摸了摸他的頭。
任川想起來什麼,「快!你把衣服脫了!」
江桓看著他,「你認真的?」
&ot;快脫!&ot;任川催促著他,「讓我看看你身上的疤!」
在任川的催促下,江桓不緊不慢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來的上半身遍佈紋身,很難看清楚傷疤在哪裡。
任川趴在他的胸膛上一寸一寸地找,仔細的數,沒找到一個,都用唇舌在上邊做了一個標記。
一共三十八道。
「不疼了……」任川的眼裡已經蓄滿了眼淚,「吹吹就不疼了……」
江桓握住了他的手,緊緊攥住,「沒什麼,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