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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這間屋子一盞燈都沒有開，緊靠著窗外溜進來微弱的燈光，但這笑容讓胡楓凱一陣心悸，彷彿看到了方軻怒放的青春激昂，看到了他鮮活靈動的靈魂，踏進了一片美麗的晨曦中的森林，聽到了森林的潺潺的溪水流淌，擁抱了清晨第一縷清風。

這本來就是一個十八歲的男孩該有的樣子啊。

胡楓凱突然說：

「你笑起來真好看。」說罷，他彷彿被傳染一般，也露出一個笑容。

方軻收起了自己整齊的大白牙，而是依舊帶著笑意：「你也是。但現在你的溫柔的笑容有時會令我恐懼，恐懼那微笑是真心的。」

胡楓凱眉毛一挑：「你這是在表白嗎？」

「你這人真容易見縫插針。」

方軻希望他明白，又希望他不明白。

「好了，走吧。」胡楓凱朝著門外大步走去，方軻把手機放回書包，之後小跑到胡楓凱身後，跟下了樓。

這是方軻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到一樓的全貌。

燈光雖耀眼，卻沒有那般喧鬧；音樂雖勁爆，卻是如瀑布般讓人暢爽。溫和的服務生、帥氣的調酒師成了這裡最美的點綴。

方軻不禁在心裡感嘆。

胡楓凱選人的眼睛真尖。

他看見了一些在閃爍的燈光迷離的音樂裡的、人群中舞動的人，一些悠然地坐在吧檯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興奮的低沉的強勢的無助的人。那酒瓶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遊動著，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讓自己忘掉現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記憶深刻地往事，忘卻那曾經留在心靈深處的痛。

方軻和胡楓凱並排走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此時似乎都集中在了這兩個男人身上。胡楓凱還是依舊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一向臉上不帶什麼表情的他，這時候嘴角卻有一個讓人難以捕捉到的弧度。氣場也與以往不一樣，並不是那種被削弱幾分的寒冷，而是一種讓認識胡楓凱的那些人難以置信的親和。但這種親和仍然壓不過臉上傷口的距離感。

但是此時更吸引人注意的是站在胡楓凱旁邊的方軻，在筆挺又精緻的西裝襯託下，他一身的運動服似乎更加惹在場女孩子的喜愛。

他最有特點的眼睛，會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所有的美好和真實,都揉碎在一抹波光裡,讓你毫不猶豫地跳下去,忘了水深水淺,忘了自己會不會游泳，只顧著心甘情願地淹死。

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帥氣的臉稜廓分明，讓人移不開眼。笑容是暖暖的，就像是那輪暖陽的化身，滿滿的都是陽光的味道。

胡楓凱微微低頭，湊在方軻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看到三點鐘方向的女生看你看呆了。」

方軻先是一害羞，之後朝著胡楓凱說的那個方向看去。還沒等他眼神移到那個位置一秒鐘，那個女生就趕緊低下了頭，生怕對方發現她。

「她是看你看入迷了吧？」方軻調侃道。

「我來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見大家看我能看到全場安靜的氣氛。」

胡楓凱這一句話點醒了方軻，這時他才發現，原先嘈雜的酒吧此時變得十分安靜。就連舞池裡的美女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不單是方軻的身材比例和容貌鎮得住場，主要是

這麼多年來，誰都沒見過胡楓凱身邊會跟著人，而且會對對方那麼溫柔的笑，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青澀都還沒褪盡的男生。

「」

方軻這時候臉紅透了。

見方軻這麼不自在，胡楓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笑容，將冰冷的眼神送給了在座的每位客人。這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