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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顧探眼神木訥看著地板,他沒有資格去看蘇希那張悲痛的臉。「對不起,你殺了我吧。小希,你殺了我吧,都怪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小希,你不要哭,你殺了我,殺了我,給諾諾贖罪。好不好?」
顧探一聲聲說著要蘇希殺了他,他像是在贖罪。顧探的思緒,又要一根筋走到死衚衕了。
聽到顧探這些話,蘇希心裡無端一陣慌亂。他又走到了失控的邊緣,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這個看似堅強高大的男人,為何這麼容易脆弱?
蘇希強行按下不安的心,對著顧探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顧探,你看著我!」蘇希扳過顧探的臉,要他強行與自己相對。「顧探,我沒有怪你,諾諾也不會怪你。你是他的爹地,你是我愛的人,我們怎麼會責怪你了?」
「你別這樣對自己好不好,你忘了,你越是愧疚越是折磨自己,我跟諾諾就越難過。」
「三弟,冷靜!諾諾還在手術,你這就先亂了陣腳可不好。」顧爵不知道那兇手就是他的大哥,在他印象中,大哥是很優雅很孝順善良的人,雖然他跟三弟的關係有些僵硬,但還不至於做出這等糊塗事。
他剛下電梯,就聽到一聲槍響,又聽有人說蘇諾賢中了槍,顧爵顧不得送顧星雲回家,急急忙忙跑去停車場將車開了出來,看能不能幫忙。
「顧三,你別太自責了,結果還沒定,太早悲傷可不是你作風。」安希堯拍拍顧探的肩膀,語氣雖然很樂觀,眼神卻有些飄忽。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相信這話。
那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他怎麼可能受得了那一槍。
聞言,顧探將信將疑點點頭,情緒稍微平靜下來。
見顧探總算是安靜下來,蘇希悄悄鬆一口氣,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正處於生命攸關的時刻,她心又開始陣陣發痛。
…
…
半個小時後,醫生走了出來。眾人一起圍了上去,都很關註裡面的情況。
醫生揭開口罩,眉頭皺得很深,見狀,蘇希心猛地提到心尖。
「怎麼樣,醫生?」開口的,是顧探。
醫生搖搖頭,眾人心頓時變得冰涼。「子彈打進病人的體內,距離心臟處只有3毫米,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已經請來了老院長親自主刀,老院長是外科手術界的聖手,有他在對於手術能有更大把握,希望這次手術能夠順利完成,當然也不能排除手術中有什麼意外的風險。」醫生神色略微有些嚴肅,3毫米的偏離,揪著蘇希的心,繫著蘇諾賢的命。
c市第一醫院的院長,那是醫學界的傳奇。由他主刀,想來手術的成功率會提高不少。
聞言顧探臉色一沉,心情也跟著沉落谷底,千萬不要有事。
目光在顧探跟蘇希身上掃了掃,醫生問道:「顧三先生跟這位小姐就是病人的父母吧。」
「這…」兩人遲疑了。外界看來他們就是蘇諾賢的親父母,可顧探跟他,終究沒有血液關係。
見兩人都不回答,醫生只當他們是緊張了。「小蓓,你帶這二位去抽血化驗,病人的血液很特殊,我們必須仔細核對。」
「是。」
……
一直到抽完血,顧探也沒有找到一個適時解釋他跟蘇諾賢真實關係的機會。
三分鐘後,那個叫小蓓的護士叫住顧探,說道:「顧三先生,麻煩你跟我進去一趟。」
顧探一愣,蘇希也是一愣。「血型結果對的上?」這話,是蘇希開口的。
「是啊!你們兩位的血型化驗結果,只有顧三先生的血型跟病人對得上。你們父子都是kell血型。」小蓓一臉迷茫,這是個什麼情況。難道孩子的血型跟父母相符合有什麼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