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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可以這樣報復我,那裴宏呢,你打算怎麼辦?他身邊可都是特級保鏢,你以為你近得了他的身?」
裴嘉玉不吭聲。
「……你該不會真的是這麼想的吧?」
斯嵐轉頭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毫無預兆地伸出了手,伸進了他的衣服下擺。
面板猝不及防被冰涼的指尖觸碰,順著面板撫摸遊走,頃刻間就摸遍了整個腰身。
裴嘉玉渾身戰慄,彷彿被惹惱的兔子,瞬間炸開了毛。
「你幹什麼!」
在裴嘉玉暴走的前一秒,斯嵐搜刮完畢,收回了手。
他的手心出現了一把略帶彎曲的短匕首,軍綠色編織繩綁縛著黑色刀柄,刀背帶著波浪形鋸齒,看起來短小精悍,刀尖極其鋒利。
「……挺進者d9?」斯嵐端詳著那小小的匕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這是,從前你父親的……」
從前裴父還在任的時候,興趣廣泛,朋友遍佈世界各地,因此時常能收到世界各地寄來的奇奇怪怪的小禮物。
這把匕首就是某位戰地記者從美國寄來的,據說是僱傭兵才會使用的獵殺型匕首,一般人生活中很少會使用。
裴父曾經試圖用它來切榴槤,但在見識了匕首切榴槤殼如同切豆腐一般的鋒利程度之後,立刻把這東西收了起來,並且嚴禁任何人再碰它。
裴嘉玉冷道:「我身上帶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你也配提我父親。」
裴嘉玉試圖把匕首搶回來,但斯嵐已經搶先一步把匕首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試圖用這種東西報仇,真是頭腦簡單……」斯嵐的臉色很不好,「另外,在偷襲別人之前,先確保不會劃傷自己吧。」
裴嘉玉把手心往身後藏了藏。
他的確是……在學習使用這把匕首的時候,不慎被劃傷了好幾次。
刀尖劃破面板的一瞬間其實是沒什麼感覺的,因為太快了,只能感覺到一絲涼意,隨後而來的才是鑽心的疼痛。
手心好幾道淺褐色的疤痕,都是傷口結痂留下的痕跡。
他不知道斯嵐是什麼時候發現他的傷口的,或許是在停車場起衝突的時候,或許是在宴會廳、他展開手掌拿高腳酒杯的時候……
所有的心思都被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斯嵐面前,自己彷彿是脫光了的,是透明的,是無處遁形的。
這讓他再一次感到無比的挫敗。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斯嵐把匕首扔給了司機,然後徑直下車,獨自一人走近了醫院門診部。
車門被反鎖,裴嘉玉被迫和司機一起待在車子裡。
裴嘉玉盯著司機的後腦勺:「你……」
司機師傅的聲音很低沉:「特種兵退伍,被斯嵐先生特聘來作助理的,您最好不要亂動。」
裴嘉玉默默把手收了回來。
大約半小時後,斯嵐回來了。
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用嶄新的繃帶包得嚴嚴實實,身上的血腥氣也淡了不少,只是臉色依舊泛著蒼白。
車子再次啟動了。
裴嘉玉不安地動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道:「你要帶我去哪。」
斯嵐被他咬了,不會輕易地就放過他,這在他的預料之內。
無論他是想肢體回擊還是想言語羞辱,他都認了。
但斯嵐和司機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沒有人回答他即將去哪裡,要幹什麼。
未知是最可怕的刑罰。
在一路令人窒息的寂靜中,車子穿梭過半個城市,在深夜零點緩緩駛入了一個高檔小區的停車場。
車子停了。
斯嵐:「下車。」
裴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