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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王接著說:&ldo;我這邊也沒什麼人,倒是有幾個文書檔案上的人閒著,大哥去刑部,這樣的人總是要有得使的,不如就帶了去使,差使辦完了,薦幾個外放的差使給他們,也算是給個出路。&rdo;
文書檔案?直郡王心裡就琢磨了起來。
御書房皇上發了一通脾氣,在壽康宮裡太后娘娘也惱怒起來:&ldo;榮兒到底是怎麼了?&rdo;
南鄭侯夫人燕氏哭的眼睛紅紅的,說:&ldo;也不知道被人做了什麼手腳,昨兒侯爺叫安郡王送回來,就迷過去了,嚇的臣妾了不得,連忙去請太醫院的王大人來瞧,幸而用點水倒也就醒了,只後來……&rdo;
說著又掩著臉哭。
&ldo;到底怎麼著,侯夫人說明白一點兒,別嚇著太后娘娘了。&rdo;德妃在一邊坐著,柔聲勸道。
她是個溫柔和婉的女人,原本出身不高,父親當年只是個五品官兒,因母孝耽擱了婚配,二十歲了才進了皇上潛邸伺候,不過到底容貌出眾,性情又溫婉,得了皇上青眼,除了正妃陳氏,也就是她最有寵了。又是皇上妃妾裡頭最早有孕的,可偏又命不太好,連著兩胎都小產了,到了近三十了才得了個皇三子。
否則,她只怕就是皇長子的生母了,元妃陳氏,皇后郭氏都無子,本該她佔先才是的。
這些日子,皇后娘娘鳳體欠安,臥床靜養,太后年事已高,便諭四妃中唯一還在的德妃暫且管著六宮諸事,她到壽康宮給太后回事兒,正預見南鄭侯夫人燕氏進宮來哭訴。
旁邊還有進宮才五年的肅妃楊氏,她是四川總督的女兒,進宮就有主位,前年生了皇子,就晉了妃位,楊氏活潑大方,頗得太后娘娘喜愛,也常在壽康宮奉承。
南鄭侯夫人看了好幾眼,見太后娘娘都沒有讓德妃和肅妃都出去的意思,只得哭著道:&ldo;瞧著是好了,侯爺也說沒什麼異樣,王大人診了平安脈,也是好的,就是……就是,到了晚間,侯爺招了錢氏侍寢,竟是……&rdo;
南鄭侯夫人臉通紅,有點說不出口的樣子,到底太后娘娘是年紀大了,比年輕人不一樣,不由的皺眉道:&ldo;是沒動靜嗎?&rdo;
&ldo;倒也不是。&rdo;南鄭侯夫人忍著羞也只得說:&ldo;竟是龍虎精神,就下不去了。&rdo;
啊?眾人都是成了親的婦人,倒是都聽懂了,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病症,太后追問道:&ldo;一直那樣兒?&rdo;
&ldo;是。&rdo;南鄭侯夫人道:&ldo;先前我也不知道,侍妾只說是侯爺龍虎精神,又招了一個來,只是一夜了也是那樣兒,才覺出一點兒不對,天明瞭又請王大人,王大人說了那許多,臣妾也不懂,只知道是驚懼,又開了藥來,侯爺吃了藥,竟沒效用,王大人便說他也尋不到藥來解,解鈴還須繫鈴人。臣妾沒法子,只得來回太后,思來想去,侯爺本來是好好的,怎麼昨兒出了點兒事,昨晚就偏那樣了呢,只怕有點幹係罷。&rdo;
一眾人都聽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真正是誰也沒見識過有這樣的手段,太后總是見事多些,比眾人都鎮定些,皺眉道:&ldo;王院判的意思,竟是那小丫頭的手腳了?&rdo;
&ldo;王大人只說說不準。&rdo;南鄭侯夫人道:&ldo;到底回來的時候,只是沒醒,卻又沒這症候,到了晚間了才有的。又說或許是幾種藥衝撞著了,橫豎沒一句實在話,只是臣妾覺得,哪裡有那樣巧的呢?是以才來討太后娘娘示下,侯爺昨兒雖是無意,不知道是那位趙九姑娘,可到底也算得罪了她,我們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