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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怎麼知道？&rdo;

&ldo;因為她們到現在還會打電話給我，懷戀跟我在一起的時光 ---- &rdo;

她忍不住譏諷地說：&ldo;懷念你的手？&rdo;

他變了臉：&ldo;我的手怎麼啦？你不是一樣在我手下欲仙欲死嗎？但人家都比你懂得報恩，不像你，自私自利，只要自己上天，不管別人下地。老實說，你是我遇到的最不懂報恩的一個 ---- &rdo;

&ldo;那你怎麼不去找那些懂得報恩的人呢？&rdo;

&ldo;因為她們都不 --- 純潔 ---- &rdo;

她聳了聳肩：&ldo;那有什麼？你自己也不純潔 --- &rdo;

&ldo;男人有什麼純潔不純潔的？從來沒聽說過找男人還要純潔的，純潔對男人來說，就是&l;無用&r;的代名詞 --- &rdo;他歪著頭，看著她，&ldo;你聽到那個醜八怪結婚的訊息，有什麼感覺？&rdo;

她撇撇嘴：&ldo;沒什麼感覺 --- &rdo;

&ldo;又撒謊了吧？他是你這一生唯一的一個追求者，現在連他都結了婚，你會沒感覺？心破碎了就老實承認，從今以後腳踏實地跟我過日子。&rdo;

艾米：至死不渝（96） 2008-02-25 04:38:58

第二天，等卓越去上課了，石燕就溜出家門，給姚小萍打電話，沒想到接電話的就是姚小萍本人，說送了兒子去幼兒園回來就乾脆沒上樓，特意在門房等著呢。過了一會，姚小萍就坐著計程車過來了，載上石燕後，直奔鋼廠子弟中學。

鋼廠子弟中學在鋼廠的一個側門對面，那天剛好下過小雨雪，地上稀泥爛漿，但沿街還有不少菜農擺著攤在賣菜。姚石兩人在鋼廠門口下了車，姚小萍看見路邊就有個公共汽車站牌，嘖嘖讚嘆道：&ldo;這裡真方便，出門就可以坐公車，賣菜的又在跟前，我覺得這地方不錯，就在這裡幹吧。&rdo;

石燕立即制止說：&ldo;八字還沒一撇呢，先別高興太早了 --- &rdo;

踩著泥漿子穿過街道，走了幾十百把米，就看見了鋼廠子弟中學，人稱&ldo;鋼花中學&rdo;，沒院牆，三棟教學樓擺成一個&ldo;門&rdo;字形，都是老得不知年代的建築，說不出是什麼顏色，好像融進了灰濛濛的天地一般，操場上這裡那裡汪著一些積水，籃球架子歪歪扭扭，桌球檯子沒一個完好的。站在操場，就能聽見有些教室裡鬧鬧雜雜，間或還看到有學生追到走廊上打鬧的。

但石燕現在看不見這些，只看見一&ldo;門&rdo;字形人間仙境，滿心希望能在這灰濛濛的樓裡面謀一席之地，做個鋼花仙女，生個鋼花寶寶。她急切地問：&ldo;我們是該去找人事科還是校長辦公室？&rdo;

&ldo;一個中學，有沒有人事科還成問題，先去校長辦公室吧。&rdo;

找到校長辦公室門前，看見校長正在對付一個家長，也不知道在吵什麼，反正雙方都凶神惡煞的。她倆躲在辦公室外面，凍得直打哆嗦。好不容易等到那個家長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她倆趕緊鑽進去，校長很不耐煩地說：&ldo;又是什麼事？&rdo;

姚小萍亮出黃鶯一般的嗓子，甜蜜蜜地說：&ldo;您是校長吧？我叫姚小萍，這是我的朋友，叫石燕，師院的，久仰您的大名，想調到您學校來教書 --- &rdo;

石燕聽得一驚，生怕校長問一句&ldo;久仰我的大名？我的大名叫什麼？&rdo;那就完蛋了。還好，校長沒在自己的大名上做文章，只難以置信地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