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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她認認真真洗了腳，然後順著腳往上，把小腿也認真洗了一下，又給她按摩了一會，最後乾脆燒了一大盆熱水，說要給她搓背。她求之不得，很久以來，她就是兩手拉一條長毛巾，在背上拉鋸幾下，算是搓了背，但從來沒搓過癮。現在他提議為她搓背，她便當仁不讓地脫了衣服，披在身上，坐在炭火邊等他。但他慌得什麼似的，一直躲在她背後，說搓背就只搓背，不敢轉到前面來。

等他自己去洗臉洗腳的時候，她把客廳沙發上的被子都收走了，抱到臥室裡去，在臥室的大床上鋪了兩個被筒。她鑽進一個被筒裡，給他留了一個。過了一會，他也進來了，鑽進另一個被筒裡。她關了燈，說：&ldo;晚安 ! 我昨晚沒睡好，今晚好好睡一覺。&rdo;

他說：&ldo;晚安 ! 我昨晚也沒睡好，今晚好好睡一覺。&rdo;

&ldo;你昨晚也沒睡好？怎麼回事？&rdo;

&ldo;不知道，老想上廁所 ---- 聽到你上一次，我就想上一次 --- &rdo;

她在黑暗裡微笑了一會，問：&ldo;我是不是那種會玷汙你清白的人？&rdo;

他愣了一下，回答說：&ldo;我怕我會玷汙你的清白 --- &rdo;

她柔聲說：&ldo;你不會的 --- &rdo;

&ldo;我 --- 我 --- 不知道你 --- 現在還能不能 ---- 而且我也不會 --- 從來沒 ---- 做過 --- 怕 --- 弄傷了你 --- &rdo;

&ldo;不會的。&rdo;她掀開自己的被子，鑽進他的被子，鑽到他懷裡。他小心翼翼地摟著她，貪婪地在她頭髮上吻來吻去：&ldo;昨晚坐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就老聞到你頭髮上的香味，好醉人，很想這樣親一親，又不敢 ---- &rdo;

&ldo;我頭髮上有香味嗎？&rdo;

&ldo;嗯，身上也有，到處都有 --- &rdo;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兩人盡情地吻了一陣，她感到下面濕漉漉的，全身都有一種渴望，但她擔心孩子，盡力剋制著。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好像也盡力剋制著，不敢碰她的那些要害部位，只敢撫摸她的臉，吻她脖子以上的部分。她不得不親自教他，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辱房上，教他捏她揉搓她。他學習著，她放肆地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好給他一些鼓勵。但他學得很死板，教一課學一課，不敢超出教學大綱。

她抓住他的手指，教她捻她的辱頭。他捻了一會，突然吃驚地說：&ldo;捻出奶水來了 ! &rdo;

她自己摸了一把，可不是嗎，指頭上水水的，她開了燈，低頭檢視，又自己捻了幾下，真的有少許淡黃的水冒出來。她一直以為奶頭上只一個洞，沒想到是像洗澡的蓮蓬頭一樣有好多個洞的。她激動得熱淚盈眶：&ldo;我有奶水了 ! 我的奶可以擠出奶水來了 ! 我的寶寶有飯吃了 ! &rdo;

她把奶頭餵到他嘴裡，他像嬰兒一樣吮她，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他想去關燈，但她不讓。他說：&ldo;我不想嚇著孩子 --- &rdo;

&ldo;不會的，我在火車站不是已經給你講過了嗎？&rdo;

他沒再勉強，只用被子蓋住她，他鑽在被子裡慢慢看她。她問：&ldo;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難看？&rdo;

&ldo;不難看，很好看，世界上 ---- 最美的 --- 弧線，每一個人都曾幸福地生活在這個弧線之下，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有時活得太累 --- 太難受的時候 --- 我就想 --- 回到這個弧線下去 ---- 忘記人世間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