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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覺得我應該 ---- 把他接到 -- 洞洞拐來？&rdo;

他沉默了一會，說：&ldo;我知道他可能不會願意到&l;洞洞拐&r;去，但是我覺得 --- 他應該脫離這個運動 ---- 不然很難說會是什麼結果 --- 。他的導師我知道，我還知道其它一些學生領袖，包括他們背後的那些 --- 諸葛亮 --- 我說不清 --- 總覺得好像人人都有各自的目的 --- 都想利用這件事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 --- 也可能我多慮了 --- 也可能最後不過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 人人都沒撈到什麼 --- 但是從你講的這件事來看 --- 很容易就搞得無法控制 --- 這麼混戰一通 --- 也有可能出人命 ---- 卓老師叫大家不要跟公安的人發生正面衝突是對的 --- 問題是到時候大家頭腦一熱 --- 他就控制不了啦 --- &rdo;

她聽了個半懂不懂，不過既然黃海對卓越來她家養傷沒意見，她就放心多了。第二天，她沒跟車去 d 市，一來她帶著個吃奶的孩子不方便，二來車上也沒那麼多空位子。她想先給卓越打個招呼，免得他到時把他們的婚姻矛盾都暴露給她爸爸了，但他在住院，她沒辦法找到他接電話。白天在父母單位打電話又不好多說，外面又沒有付費的長途電話打，只好聽天由命了。她想卓越是個愛面子的人，應該不會把他們的婚姻矛盾告訴她爸爸。

她爸爸去了一趟 d 市，空手而回，說卓越不肯到&ldo;洞洞拐&rdo;來養傷，因為他要給學生上課，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辦，走不開。

她得知這個訊息，不知為什麼竟鬆了一口氣。但她爸爸後面說的話，又讓她覺得自己皮袍子下的&ldo;小&rdo;被榨出來了。她爸爸說卓越很關心他們母子，問長問短，聽了兒子的小故事，激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連說一有機會就來看他們，還讓她爸爸帶回來一些錢，其中有他媽媽和姜阿姨過年時給的紅包，說本來想兒子滿月的時候親手塞在兒子手裡的，現在看來一時半會塞不成，就請姥爺帶給他們了。

她問：&ldo;他 --- 到底傷得 --- 重不重？&rdo;

&ldo;還好。&rdo;

她不知道是真的&ldo;還好&rdo;，還是她爸爸在騙她。吃飯的時候，她爸爸長篇大論地向他們描述卓越的英勇行為，說 d 市那幾個被他救了的人都守在醫院照顧他，還有從 縣那邊跟過來看他的人，醫院上上下下都把他當捨己救人的英雄看待，聽說記者都來採訪了他。她爸爸講得繪聲繪色，彷彿卓越救人的時候她爸就一直貓在旁邊作記錄一樣。

她爸爸講完了，總結說：&ldo;這孩子第一次上我們家我就看出他不一般，有出息 --- &rdo;

她弟弟得意地說：&ldo;我說卓哥會參加的吧？你們不信 --- &rdo;

只有她媽還在抱怨：&ldo;要這個出息幹什麼？如果落下殘疾，還不是該我燕兒吃苦？當了爹的人了，做事不想想愛人和孩子 --- &rdo;

她爸爸說：&ldo;他救的那些人，不也是一家家的孩子？還不都是有父母的，人家父母不知道多感謝小卓呢 --- &rdo;

他弟弟搶著問：&ldo;姐，卓哥有沒有把那些公安的打趴下幾個？&rdo;

她悶聲回答說：&ldo;我又不在跟前，我怎麼知道？&rdo;

她爸爸說：&ldo;一聽就知道你不懂策略，公安的你怎麼能打趴下幾個？你不要命了？這次如果不是小卓力挽狂瀾，不知道會鬧得怎麼收場 --- &rdo;

她媽媽說：&ldo;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