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何處幻中出玉簡,可憐迷者蟻迴圈(第1/2 頁)
降魔大聖緩緩從空中落下,凜然佇立於鍾離身側。
“不要!”派蒙看到被綠槍釘在地上的「逼王赴歸」,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隨著「逼王赴歸」被綠槍刺穿,空中那些與巖槍打得有來有回的蓮枝蓮葉轟然潰散。懸浮於空中待命的巖槍瞬間變得纖細而凝實,接二連三地落下,將「逼王赴歸」一次又一次貫穿。
北斗眉頭緊皺,嘴唇被牙齒咬得鮮血直流,顫抖的手屢次試圖伸向背後的大劍,卻是終於忍住了沒有出手。
胡桃驚疑不定地看著鍾離,噙滿淚水的雙眼彷彿在說:“您老就不能悠著點兒,您這是準備把劫匪跟人質一起轟了嗎?”
困住申鶴和理水疊山真君、削月筑陽真君的蓮葉也隨之解開。
兩位真君面面相覷,連忙站到鍾離身側,與降魔大聖成犄角之勢,嚴陣以待拱衛帝君。
申鶴從空中落下,看著被紮成海膽的「逼王赴歸」,雙眼猩紅愈加熾烈。她嘶吼著撲向魈,全然忘記了剛才正是自己打響了戰爭的第一槍。
“冷靜。”鍾離右手微抬,一座巖嶂牢籠拔地而起,將申鶴困於其中,任其聲嘶力竭地掙扎也無法逃脫。
鍾離走向那枚海膽,冰冷的眼中溢位懾人的寒芒:“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有伊……的氣息?”
“大意了,沒有閃……”海膽在眾人的驚呼中動了,「逼王赴歸」淡定地轉過頭,逼氣側漏的眼神裡閃爍著憐憫:“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當謎語人。帝君啊帝君……我不知道你在計劃些什麼,但不久的將來,你的肉身真的會崩潰,屆時你那強大神念所化的祟神,將會讓璃月化為一片地獄。”
“信口雌黃。”鍾離不為所動:“回答我的問題。”
“唉,你們這些老頑固,就是不願意相信別人……咳咳……”「逼王赴歸」咳出許多血一樣的液體。“我說了,我就是王赴歸……只不過不是這個時間線上的王赴歸。不過你那個事情還不是最要緊的,你看看天空吧,這劫雲……你覺得像什麼?要不要我提示一下,五百年前……”
“妖言惑眾!”鍾離一聲怒喝,打斷了「逼王赴歸」的逼逼。他手掐法決,海膽身上的許多巖槍造型變化,將一團物事從「逼王赴歸」身上硬生生剝離了下來。
“噫啊!”慘烈的呼喊宣洩著靈魂撕裂的痛苦,「逼王赴歸」和王赴歸的喊聲交織纏繞著螺旋上升,驚得眾人寒毛直豎。
幾枚巖槍化作巖籃,將那團事物送至鍾離手中。巖籃裡,一個小人兒正在成型。
鍾離伸手將小人兒抱起,小人兒最終變化為一個四五歲的幼童,無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鍾離。
“別來無恙啊,小友?”鍾離微笑著看向懷裡的幼童。
“鍾離先生,剛那一下可太疼了……”幼童揉著大大的腦門:“這就像強行拔下正在高速讀寫的隨身碟,很容易出問題的……”
“呀,好可愛呀!”派蒙飛過來對著幼童又捏又拍:“哈哈哈富貴你終於比我還小了!把你當做應急食品!”
“真的,好可愛啊!”胡桃也跑來揩油。
北斗遠遠地站著,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申鶴在巖籠之中赤紅著雙眼,略顯猙獰的表情卻露出姨母般的笑容,顯得有些詭異。
“別鬧……”王赴歸拍開派蒙侵襲的雙手,鄭重地看向鍾離:“其實……我覺得……他所言非虛……”
鍾離神色凝重:“你的神魂……被他汙染了?”
“呃……不是不是……呃……好像也不能完全否認……畢竟我被灌了好多沒學過的術法……哎呀……”王赴歸語無倫次地組織著想表達的意思:“我是說……你想啊,如果他是這個世界的神魂,那麼他跟我融合的結果……不是湮滅麼?所以他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