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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這麼有心情就滾下去說,我先走了。」陸恆林心情越來越糟。
「得啦,出來玩那麼大火氣幹什麼,走,你之前那個女朋友這麼久沒哄也黃了,我們前天發現一個特別漂亮的妞,今天給你介紹介紹。」趙傑一邊安撫他一邊叫人開車。
跑車經過推著腳踏車挺拔站在路邊的夏成蹊,趙傑故意降下一線車窗,把手裡的菸頭彈出去,然後惡劣地笑著升起車窗。
夏成蹊皺著眉,平靜地側了一,避開那一線火星,定定隔著車窗,看著他其實並不能看見的陸恆林。
車窗貼了防窺視的膜,但陸恆林還是覺得夏成蹊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他咬著牙,催促道,「他媽的不走還在等什麼?」
「走走走,這就走,阿生被我勸好了,這就去接他!」趙傑鬧夠了,讓司機開車絕塵而去。
陸恆林漠然地坐在後座上,餘光瞥見窗外的風景飛快的流逝。
就好像那些再也抓不住的東西,很快都消失在後面,而他,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第17章
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
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父親婚禮那天,據說場面很盛大,母親過世以後,在謝秘書的協助之下,集團的規模擴大了不少,父親的日夜繁忙成效顯著。
可是陸恆林並不知道現場到底有多麼的隆重。
那天他和趙傑他們幾個醉倒在酒吧裡,甚至連林宇生都被父親帶去參加婚禮了,父親給他打過電話,他結束通話了,等到助理打來的時候他索性關機。
酒醒的時候是深夜兩點半,陸恆林跌跌撞撞走出酒吧。深秋的風特別的冷,他裹緊了沾滿菸酒氣息的外套,在空蕩蕩只有蕭索路燈的路上蹣跚獨行。
很久之後才遇見一輛計程車,見司機猶豫著,他直接甩出去十幾張百元,鑽進了後座,頭昏腦脹中報了地址。
其實說出口他很快就後悔了,那裡已經不算家了,因為再也沒有人等他回去。
可是酒精麻痺了他的頭腦,讓他疲於思考,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拽他,可是醉意深濃他醒不過來,很快周遭搖搖欲墜,他感覺自己靠在哪裡似乎是在移動,很快又投入了柔軟的地方,讓他再次陷入睡意當中。
昏沉之間,他隱隱聽到廚房裡有鍋碗響動的聲音,似乎也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久違的人間美妙的溫暖煙火氣息。
孫嬸只有白天的時候在,所以很久很久以前,夜裡飢腸轆轆的時候,只有母親在廚房暖色的燈光裡為他煮麵,那是他為數不多的美好記憶。
可是母親臥病到去世,那些年他都是隻能從冰箱裡找出冰冷的零食隨便填飽肚子。
很久之後出現了一個人,也曾經深夜裡不忍他挨餓,站在廚房裡給他做過吃的。
那個人意外的有很好的手藝,蔥油麵,疙瘩湯,海鮮面都不在話下,還有一次他生病了胃口不好,那個人還細心地蒸了雞蛋羹,把他當小孩子一樣哄。
恍惚間,陸恆林覺得心裡很難受。
那些美好的東西,都是假的。
母親離世,父親如今也和他最厭惡的那個人再婚,所有他以為自己擁有的,全都已經失去了。
「來,喝點醒酒湯。」有人託著他的脖子餵給他溫熱的湯水,入口是番茄的酸甜,又帶著胡椒的淡淡辛辣,暖暖地流進被酒精浸泡過冷冷糾結在一起的胃裡,美味,又舒適。
可是不會有人再這樣真心待他了。
想到這裡,陸恆林驟然清醒過來,粗魯地推開了身邊那個人,因為酒精並不能很好的控制力道,醒酒湯撒了夏成蹊一身。
「夏成蹊你